第4章

赁。”
周砚白的脸瞬间白了。
“谁说我们调换了名额？”
苏清辞坐在最后一排，慢慢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她身上。
她抱着念安，一步步往前走。
“我说的。”
“我儿子的名字，被你们换成了许婉柔的孩子。”
“这件事，要不要现在当众核一遍？”
许婉柔立刻泪眼汪汪，朝台下看去。
“不是这样的，苏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冤我。”
“周老师，你快帮我说句话。”
周砚白看着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沈正明没给他留面子，直接把名单摊开。
“许婉柔的孩子，没有报名资格。”
“他拿走的是周念安的位置。”
台下家长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
“周教授把自己儿子的名额让给了助教的孩子？”
“这也太离谱了。”
周桂兰猛地转头瞪向苏清辞。
“你在这里闹什么！”
“一个名额而已，值得你把周家逼成这样？”
苏清辞停在台阶下，抬头看她。
“一个名额？”
“那是我儿子熬出来的。”
“也是你们一家人，连夜换掉的。”
她把怀里的念安交给旁边站着的江一澜。
江一澜今天是被她临时叫来的，一张嘴就不饶人。
“阿姨，你们家这脸皮，真是比学校围墙还厚。”
“偷了人家孩子的位置，还敢在这里装大方。”
周桂兰气得脸都青了。
“你是什么人，轮得到你说话？”
江一澜一抱胳膊。
“我是看不惯你们的人。”
“你们不把孩子当孩子，就别怪别人不把你们当人。”
周砚白咬着牙，压低声音。
“苏清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清辞没看他，只看着沈正明。
“按文件办。”
“今天起，这块场地不再租给学校。”
沈正明点头，对旁边的人说。
“通知下去，典礼暂停。”
礼堂里一下乱了。
有人起身，有人收手机，有人盯着周砚白窃窃私语。
许婉柔慌得去拉周砚白的袖子。
“周老师，你快想办法啊。”
“孩子还在这儿呢。”
周砚白猛地甩开她，第一次失了分寸。
“你闭嘴。”
许婉柔愣住，眼泪一下掉下来。
周桂兰却突然冲下来，指着苏清辞的鼻子骂。
“你这个扫把星，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拿孩子撒气。”
“你以为拿一张纸就能压住周家？”
苏清辞看着她，慢慢笑了一下。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正明对着话筒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礼堂听见。
“周教授，学校请你们一家，立刻离开现场。”
“另外，关于入学名单造假一事，校方会立刻上报。”
周砚白站在台上，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
他盯着苏清辞，眼里第一次有了慌。
“清辞，私下谈。”
苏清辞抬起眼。
“现在知道谈了？”
她把红文件袋交给唐闻，转身去牵念安。
唐闻站在一边，额头冷汗直冒，手却没松。
苏清辞刚把孩子抱起来，周桂兰就扑过去拦。
“你敢把孩子带走试试。”
“他姓周，就得留在周家。”
江一澜直接**一步挡住她。
“姓周又怎么样？”
“你们配吗？”
周桂兰抬手要推，唐闻忽然往前一步，挡在苏清辞身前，声音发颤。
“周**，别闹了。”
“这份通知是校方总办亲自签的。”
“我刚看见落款人了。”
周桂兰僵住。
苏清辞低头，替念安整理了衣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周砚白脸上。
“今天，你会知道的。”
周砚白想追出来，被门口保安拦住。
“周教授，校方让你先回避。”
“回避什么？”
“回避你自己干的事。”
江一澜抱着念安，故意放慢脚步，回头冲他啧了一声。
“周教授，昨天你不是很能吗？”
“今天怎么连孩子都认不清了。”
许婉柔追出来时，脸上的妆都花了。
“清辞姐，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