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抬头，迎上她。
"你好，我叫林舒晚。"
我说得很平。
"他是我丈夫。"
何思韵脸上的笑停了一拍。
只一拍。
下一秒，她又笑了，比刚才更大声。
"丈夫？"
她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什么荒唐的笑话。
"林舒晚是吧？那我问你一件事。"
她伸手拉开手包的拉链，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把屏幕翻过来对着我。
"这个转账记录，你看一眼。上个月十五号，沈墨言给我转了三万八。他说是他欠我的。"
她停了一下。
"你知道他欠我什么吗？"
安静。
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我看见沈墨言的脸，血色一层一层地往下退。
他想开口，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没看那个手机屏幕。
我只看着沈墨言。
他在躲我。
够了。
我站起来，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慢慢穿上。
"吃不下了。"
何思韵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反应。她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变成了困惑。
"你……就不问问？"
"不需要问你。"
我扣好外套最后一颗扣子，拿起手包。
然后看着沈墨言。
"走吧。"
他愣了两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了上来。
路过何思韵身边时，他低声丢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很稳。
身后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我。
何思韵还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
但那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笔三万八千块的转账。
沈墨言的月薪，税后一万七。
02
从餐厅出来到停车场，一路没话。
沈墨言走在我身后，隔了三步的距离，像怕靠太近会被我甩开。
上了车，他坐进驾驶座，没发动引擎。
两只手按在方向盘上，低着头。
"舒晚，你听我说。"
我系上安全带，看着前方。
"开车。"
"你先让我解释……"
"开车。"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拧了钥匙。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街道。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响动。
过了两个红绿灯，他终于又开了口，压着调子。
"何思韵那个人，就是喜欢乱来，今天肯定是喝了酒……"
"三万八。"
我打断他。
他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