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下面走的是电线和网线，挪了整面墙都得重新开槽。"
苏敏撇撇嘴："行吧，那就先这样。对了，你那个店招牌也得换，我让人做了新的，明天就挂上去。"
苏念看着她："换什么？"
苏敏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图片递过来。粉底金字，上面写着"美颜坊旗舰体验中心"，下面一行小字："全国总代苏敏"。
林小棠在旁边差点把牙咬碎。
苏念盯着那张图片看了三秒钟，把手机还给苏敏。
"行。"
"苏念！"林小棠喊了一声。
苏念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林小棠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当天晚上，苏念一个人留在店里加班。
她没有整理货架，也没有盘点被挪走的产品。她坐在仓库里，对着电脑，一页一页地翻着一个网页。
那是一个叫"美颜坊受害者联盟"的论坛帖子，置顶时间是八个月前。
帖子里的照片触目惊心。一张张原本光滑的脸，用了三个月"美颜坊"的产品之后，变成了红肿、脱皮、流脓的烂脸。最严重的一个姑娘，整张脸像被开水烫过，去医院诊断为激素依赖性皮炎，治疗费花了四万多。
评论区有三百多条留言，每一条都是血泪控诉。
苏念把这个帖子从头看到尾，然后打开了帖子里留的一个群号。
她犹豫了两秒钟，点了申请加入。
验证消息她写的是：我是美容行业从业者，我身边有人在卖这个产品，我想了解情况。
三分钟后，通过了。
群里有四百多人。苏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翻着聊天记录。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当天下午发的："姐妹们，有人知道美颜坊最近又在哪里铺货吗？上次那个**跑了，我们的钱还没追回来。"
下面有人回复："听说换了个名字，叫什么美颜坊二代，包装换了，东西还是一样的。"
"这帮人真是丧良心，害了我们还不够，又去害别人。"
苏念把这些聊天记录截了图，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开业素材"。
她关掉电脑，锁好店门，走进夜色里。
路过步行街管理处的公告栏时，她停下脚步，看着上面贴的广告位招租信息。
最大的那块广告牌，在步行街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