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好。"林念说。
苏曼笑了笑，继续点菜。点完之后，她像是不经意地说："姐姐，这家店的人均消费大概两千多，你平时应该不太来这种地方吧？"
林念看着她。
苏曼立刻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就是想说，以后想吃好的跟阿浩说就行了，他现在有这个能力嘛。"
"曼曼。"林浩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我夸你呢。"苏曼对他眨眨眼，然后又看向林念，"姐姐，你别不好意思。阿浩经常跟我说，等他赚了大钱，第一件事就是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你看，他现在做到了。"
林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菜陆续上来了。松茸汤、黑松露炒饭、和牛、鲍鱼，满满一桌。
苏曼吃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桌上的菜拍了几张照片。
"我发个动态。"她笑着解释，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林念余光扫到她打的字："和未来老公还有***吃饭，这家私房菜真的绝了。"
配图是那桌菜，还有她和林浩的合照。
没有林念。
苏曼发完动态，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对了姐姐，"她忽然又开口，"你有没有考虑换个工作？我认识一个做人力资源的朋友，要不我帮你问问？"
"不用。"林念说。
"姐姐你别这么倔嘛。"苏曼夹了一块和牛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你现在这个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八千？一万？"
林念没回答。
苏曼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工作啊，但是姐姐你想想，你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够我买一支口红的。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租房子吧？"
"曼曼，别说了。"林浩终于开口制止。
"我这是关心姐姐。"苏曼委屈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让我跟姐姐搞好关系吗？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嘛。"
林念放下筷子，看着苏曼。
"谢谢你的关心。"她说，声音很平，"我的事我自己会安排。"
苏曼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苏曼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几分钟。
包间里只剩林念和林浩。
林浩给她倒了杯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姐，曼曼就那个性格，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嗯。"
"她其实人挺好的，就是从小家里条件好，不太会照顾别人的感受。"林浩说，"你多担待。"
林念看着他。
这个弟弟，两年前还在电话里哭着说"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房租都交不起"。
现在坐在两千块一位的餐厅里，替他女朋友向她道歉，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林浩。"她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创业的钱，是哪来的？"
林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当然是我自己攒的，加上找朋友借了一些。怎么了？"
林念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很坦然，没有一丝心虚。
因为他说的是他以为的事实。
那五百万，是通过一个叫"鼎元资本"的小型投资机构打到他账上的。他以为那是一个看好他项目的天使投资人，从头到尾没见过面，所有流程都是线上完成。
他不知道鼎元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是林念。
"没什么。"林念收回目光，"随便问问。"
林浩松了口气，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姐，你多吃点。对了，下个月曼曼生日，我打算给她办个派对，到时候你也来？"
"再说吧。"
苏曼推门进来了，脸上带着笑，手机还贴在耳边。她对着电话说了句"好的宝贝，回头聊"，然后挂断，坐回位子上。
"刚才我闺蜜打来的，问我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做水光针。"苏曼对林浩说，然后看了林念一眼，"姐姐要不要一起？我请你。"
"不了。"
"嗯，也是。"苏曼点点头，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那个项目一次就要大几千，确实不便宜。"
林念没说话，继续喝茶。
饭局结束，三个人走出餐厅。
苏曼挽着林浩的手臂，走在前面。林念跟在后面，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停车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