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另一边。
虞蕾正坐在家里发呆。
这些，是后来我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那套婚房很大。
以前我在时，她嫌我总管着她。
现在房子空下来，她反而开始不习惯。
晚上十一点。
她打开门，客厅漆黑一片。
以前不管我多晚回家，都会给她留灯。
她站在玄关愣了几秒，才慢慢换鞋。
茶几上还摆着她前几天随手扔的杂志。
旁边的花已经蔫了。
没人换。
厨房也冷冰冰的。
虞蕾平时几乎不下厨。
她打开冰箱，看见里面空了大半，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以前这些事，都是我安排。
她根本不用操心。
凌晨一点。
虞蕾胃病犯了。
她蜷在沙发上翻药箱，翻了半天才发现，胃药早没了。
以前每次药快吃完，我都会提前补上。
她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手机拿起来又放下。
最后，她还是拨通了我的电话。
那时候，我刚回到公寓。
手机响起时，我正站在窗边脱腕表。
屏幕上“虞蕾”两个字闪了很久。
我盯着看了几秒，才接通。
电话里很安静。
只能听见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有事？”
我声音很淡。
虞蕾沉默两秒，才低声开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拿剩下的东西？”
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不要了。”
她明显怔了一下。
“还有很多你的衣服。”
“扔了吧。”
空气忽然安静。
我能感觉到，她情绪开始不对。
以前不管闹得多难看，只要她主动联系，我都会顺着台阶下。
可这次，我连多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她声音终于有点发紧。
“叶文迪，你非得这样？”
我晃了晃酒杯。
冰块轻轻撞击玻璃。
“离婚证已经领了。”
“还有别的事吗？”
虞蕾没说话。
我直接挂断电话。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把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低头喝酒。
窗外江面泛着碎光。
我忽然发现。
没有争吵，没有解释，日子反而清净很多。
而另一边。
虞蕾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她第一次意识到。
我是真的抽身了。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她揉了揉眉心，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张博毅。
他穿着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