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昨晚的事，只淡淡开口：
“早餐呢？”
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没做。”
空气静了两秒。
虞蕾皱起眉。
她终于注意到桌上的文件。
“什么东西？”
我拉开椅子坐下。
“离婚协议。”
她动作明显僵了。
几秒后，她踩着拖鞋走过去，把文件翻开。
越往后看，她脸色越难看。
财产分割写得很清楚。
婚房归她。
她开的那辆保时捷也归她。
甚至连她父母那边的投资，我都没撤。
虞蕾捏着纸张，指节一点点收紧。
“叶文迪，你来真的？”
我抬眼看她。
“你不是一直嫌我管太多？”
她呼吸有点乱。
昨晚在宴会上，她还能维持体面。
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明显开始慌了。
“昨天就是一句玩笑话。”
“玩笑？”
我靠着椅背，看着她。
“张博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迟早是他的。”
“你一句制止都没有。”
虞蕾咬了下唇。
“我只是没来得及说。”
我忽然笑了。
气笑的。
“别人踩我脸的时候，你忙着顾他的情绪。”
“现在跟我说没来得及？”
她脸色一下白了。
这些年，我很少跟她发火。
她也习惯了我的让步。
所以她一直觉得。
只要她稍微软一点，我就会像以前一样算了。
虞蕾把文件丢回桌上。
“叶文迪，你至于吗？”
“为了几句玩笑离婚，你不嫌幼稚？”
我盯着她。
声音越来越轻。
“你真觉得，我在乎的是那几句话？”
她没出声。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带着他出席饭局。”
“给他资源。”
“让他坐副驾。”
“现在他敢当众挑衅我，是因为你给了他底气。”
虞蕾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眼神开始闪躲。
我忽然发现。
原来她不是不懂。
她只是觉得，我不会翻脸。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虞蕾忽然伸手抓住我胳膊。
语气终于软下来。
“文迪，别闹了。”
“昨晚那么多人，你非得让我下不来台？”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慢慢拨开。
“签字吧。”
她眼圈一下红了。
但还是强撑着。
“我不签。”
“行。”
我拿起外套。
“那就走程序。”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