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师后日谈】随笔

测谎仪------------------------------------------*骆云影*ooc致歉---，按一下开关还能用，灵机一动，把它带回了家。，原本满身疲累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消散许多，换鞋的功夫环顾四周，就看见了被你随意放在沙发前的测谎仪。“这破玩意儿谁放的？”他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地上的测谎仪。“捉鬼累吗？”你蹲在旁边，歪着头看他。“不累。”，测谎仪便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啧…”他有一刹那的怔愣，随即偏了下头，“这什么东西？你在哪找的破玩意儿？”，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继续问：“那我烦不烦啊？很烦，”他别过脸去，“烦死了。”滴滴滴——测谎仪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呵呵，撒谎咯！”你凑近了些，带着狡黠的笑意，“那我问你，喜欢我吗？”，移开视线。“切，才不喜欢。”
滴滴滴滴——测谎仪响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你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慢悠悠地抛出最后一个问题：“我不还那79992元可以嘛？”
他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开口：“……不可以。”
这一次，测谎仪安静了。
然后在你满脸写着不服的时候，他俯身，一把扯掉了测谎仪的电源线。“再问就把你拆了信不信？”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你们两人。他依然别着脸，可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你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喂，骆云影。”
“干嘛。”
“测谎仪坏了，”你小声说，“那……现在说真话要收费吗？”
他转过头来，终于看向你，眼底藏着无奈的笑意，还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欠着。”他说，“反正你已经欠我79992了，不差这一句。”
“那如果算利息。”你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每天多说一句真话，就减免一点债务，怎么样？”
他挑起眉，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你的额头。“想得美。”
“欸，那怎么办嘛，”你**额头，往他身边蹭了蹭，“测谎仪都证明你喜欢我了，还不承认。”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堆被他几下就拆了的哑火的零件，又落回你脸上。“啧……那破机器不准。”
“哪儿不准？”你穷追不舍。
他顿了一下，视线飘向别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喜欢’。”
“嗯？”
他忽然转过头，抓住你还在揉额头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你定在了原地。你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在斟酌什么极难出口的字句。
“……是…烦死了还甩不掉，”他别别扭扭地，语速很快，像怕自己后悔，“看着就头疼，看不见更头疼，”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清晰无比，“‘……所以，认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这次连呼吸声都显得清晰。
你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这算真话吗？”
“你说呢？”他没好气地反问，耳廓的红晕却彻底出卖了他。
“那，”你悄悄反手，勾住他的手指，“这句真话，值多少钱？能抵扣债务吗？”
他盯着你们勾在一起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收拢了掌心。
“无价。”他说，语气硬邦邦的，手心却温热，“……所以，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他拉着你站起来，踢开脚边的测谎仪残骸。“呵…走了。”
“去哪儿？”
“吃饭。”他头也不回，声音里藏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免得某人饿坏了，又拿些乱七八糟的仪器来烦我。”
你被他牵着往外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那只紧紧握着你的手。
嗯，测谎仪虽然坏了。
但有些答案，其实早就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