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么行！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
万一又把人惹跑了怎么办？”
顾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妈，这件事你听我的。给我点时间。”
“我不管！我必须去！我要看我外孙女！”赵美兰的声音尖利起来。
顾言直接挂了电话。
他知道母亲的脾气，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必须在赵美兰杀过来之前，想办法和许静说上话。
可怎么说？
说什么？
顾言毫无头绪，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等。
他买了一份报纸，坐在小区对面的花坛上，装作看报，眼睛却死死盯着单元门口。
上午九点，许静牵着小女孩的手出来了。
小女孩换了一身蓝色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小书包。
“妈妈，今天***会发小饼干吗？”
“会呀，念念要是乖乖吃饭，老师就会奖励小饼干。”
“我一定乖乖吃饭！”
原来她叫念念。
许静带着念念走远了，应该是去了附近的***。
他记下了***的名字和位置。
早上八点半送念念去***，许静随后去一家商场上班，似乎是在一个服装专柜做导购。
然后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
日复一日，简单而规律。
顾言像个**者，贪婪地看着她们的生活，却不敢靠近分毫。
他身上的钱不多了。
他不能一直住在旅馆里。
必须找个活干，先在这里安顿下来。
顾言在附近转了转，看到小太阳***门口贴着**保安的启事。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
园长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他第二天来上班。
工资不高，但包一顿午饭，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每天都看到念念。
第二天，顾言穿上了崭新的保安制服。
他站在***门口，看着孩子们在家长的带领下走进校园，心里五味杂陈。
很快，他看到了许静和念念。
念念今天似乎有些不开心，撅着小嘴。
“妈妈，我不想上***。”
“念念乖，妈妈要去上班挣钱，给你买漂亮裙子。”
许静耐心地哄着。
顾言的心被刺了一下。
他多想冲上去说，他有钱，他可以养她们。
但他不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静把哭闹的念念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