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唇。
陆衡挡在她身前。
"你拿病历羞辱一个病人，有意思吗？"
"你拿我父亲的骨灰盒逼我给她治手，有意思吗？"
律所安静了。
赵明远赶紧让实习生关门。
我抬高声音：
"不用关。陆律师最擅长公开讲证据。"
陆衡的眼神终于冷下来。
"许晚，你要什么？"
"父亲案子所有原始材料。还有那支钢笔。"
"钢笔已经处理了。"
"那支钢笔里有录音芯片。你不知道，白清棠也不知道。处理它的人总该知道。"
赵明远的腿往后退了一步。
陆衡回头看他。
"你退什么？"
赵明远挤出笑。
"我去查。"
我盯着他。
"今天下午五点前，东西不到检察院，我就把第二段录音发出去。"
白清棠忽然捂住胸口，整个人往陆衡怀里倒。
陆衡伸手接住她，条件反射地喊医生。
我站在原地没动。
白清棠从他肩头看我，眼里有一种得逞后的亮。
陆衡抱起她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扔下一句：
"**的案子，我会处理。你别再刺激清棠。"
我问：
"她倒一次，你就走一次。陆衡，你的客户看明白了吗？"
那几个客户果然互相看了一眼。
陆衡脚步停了。
白清棠抓紧他的衣领。
"陆衡哥，我难受。"
他最终还是抱着她走了。
客户中一个中年女人拿起桌上的病历看了看，低声说：
"轻度烫伤也能晕成这样？"
这句话不大，白清棠听见了。
她把脸埋进陆衡怀里，没再哭出声。
下午五点，赵明远没有送来钢笔。
送来的是陆衡的律师函。
上面说我盗取律所机密、恶意剪辑录音、借父亲死亡敲诈陆家。
我坐在父亲租住过的旧屋里，把律师函摊在桌上。屋里还有他的药味，墙上贴着当年**封前的书店照片。
闺蜜夏枝冲进来，抓起律师函就骂。
"他把**害成这样，还敢告你？许晚，你让我去律所门口泼红漆。"
"泼了你要赔钱。"
"我赔。卖奶茶赔。"
她气得在屋里转圈，最后蹲到我面前。
"你别自己扛。"
我把父亲日记本翻到缺页处。
"我不扛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来的人是前台小姑娘，叫郑柠。她手里攥着一个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