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不陪我玩？"
"奶奶忙。"
我把他抱起来，放回爬行垫上，塞上奶瓶。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婆婆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妈，李婷刚来了。她说那八十万您拿去给她买了房。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晚晚，这个事情不要急，改天当面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妈，我就问一句话。是真的吗？"
沉默。
"锅里还烧着菜呢，回头再说。"
嘟嘟嘟。
电话断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窗前。窗外是一排老旧居民楼的背面，空调外机在墙上结成一片生锈的方阵。五月的风吹进来，裹着楼下小吃店的油烟气。
小年在身后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
八十万。
我爸妈用命换回来的八十万。
没了。
2 婆婆亲口承认钱已买房
第二天一早，我抱着小年去了婆婆家。
婆婆住在老城区一套两室一厅的旧房子里，是*****在世时单位分的。**走了十几年，婆婆一个人住着，平时把次卧租给附近医院的一个实习护士。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剥毛豆。
听见门响，头也没抬。
"来了？小年吃了没？灶上有稀饭。"
"妈，我不是来吃饭的。"
我把小年放在客厅矮凳上，递给他一根磨牙棒，走到厨房门口。
"我来问那八十万。"
她的手顿了一下，一颗毛豆滚进了搪瓷盆，发出脆响。然后她继续剥。
"昨天电话里不是说了嘛，改天再说。"
"妈，我昨晚没睡着。"
"年轻人少熬夜，对身体不好。"
"妈。"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动，"李婷拿着房产证来找我，说那八十万全拿去买了房。您答应帮我存死期的，钱呢？"
她终于放下毛豆。
拿起灶台边的抹布擦了擦手，慢慢转过身来。
"晚晚，你坐。"
"我不坐。您回答我。"
"你这孩子，怎么跟妈说话呢。"她拉了把椅子自己坐下，用手掌拍了拍左胸口，"妈这心脏最近老是不舒服，你别把妈气出个好歹来。"
"钱呢，妈？"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要把整个肺里的空气都倒干净。
"是拿去给**妹买房了。"
她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毛豆不太新鲜。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