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头晕。"
"是吗？"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不发烧啊，估计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去医院正好让大夫看看。"
"能不能不去？我想在家歇着。"
方怡文的眼神变了一下。
很快恢复正常。
"不行，**特意安排的专家号，不去人家白等着了。"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赶紧吃了换衣裳，车八点到。"
她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
我低头喝粥。红枣粥里没有异味。
也许她觉得昨晚的术前用药已经足够了。
八点整，一辆军牌的黑色轿车停在楼下。
我跟着方怡文上了车。
沈崇山没有出现。
车里除了司机，后座还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陈主任。
他看着我笑了笑。
"小姑娘气色不错，今天就是做个常规检查，别紧张。"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
军区总院在大院东北角，开车十分钟就到。
到了之后没有走门诊大厅，而是从一个侧门直接进了住院部。
电梯上了六楼。
特护病房区。
走廊里安静得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方怡文拉着我的手，步伐越来越快。
经过一间病房的时候，我透过半开的门看见了床上的人。
沈芷萱。
她比上周看起来更消瘦了。嘴唇白得像纸，鼻子上插着氧气管，眼睛闭着，像是在睡。
方怡文没有停留。
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间没有标牌的房间。
推开门。
里面是手术准备间。
一张操作台，几把不锈钢器械柜，一台心电监护仪已经开着。
"来，妍妍，先换上这件衣服。"
方怡文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浅蓝色的病号服递给我。
我没有接。
"妈，你说是做检查，为什么要换手术服？"
方怡文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
陈主任从后面走进来，接过话："做骨穿需要无菌环境，所以得换衣服。就是很简单的一个检查，抽一点点骨髓做化验，五分钟就完事了。"
"骨穿？"
"对，就是在腰后面扎一针，抽一点骨髓液出来化验。"
他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在说给花浇水一样简单。
我看着方怡文。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妍妍乖，听医生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