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下去。
“顾停舟，别把事情闹大。你开宠物医院，靠的是口碑。网上只要出现消防水枪滋伤顾客的视频，你觉得谁会信你？”
唐棠气得要冲上去，我按住她。
孙雅继续说：“你老婆是消防员，更怕**。她不是很硬吗？我倒要看看，她上面的人会不会保她。”
我把手机收回去。
“你想要什么？”
孙雅的眼神终于亮了一点。
“第一，你公开道歉。第二，让萧红叶亲自来给我赔礼。第三，以后我的奶油由你亲自照看，随叫随到。”
唐棠翻了个白眼：“你是给狗看病还是给自己挂号？”
西装男皱眉：“请注意言辞。”
我没有看他。
“如果我不答应？”
孙雅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正是萧红叶用水枪滋醒她的画面。
剪掉了烟雾罐，也剪掉了她抱住我的部分，只剩水柱冲脸和她尖叫。
孙雅把手机放到我面前。
“十分钟后，这段视频会发出去。标题我都想好了，消防女队长公报私仇，当众伤害无辜顾客。”
唐棠脸都白了。
“你真卑鄙。”
孙雅笑了。
“我只是给顾院长一个选择。”
我看着那段视频，忽然想起萧红叶出警前扣头盔的动作。
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她救人时不该被这种脏水拖住。
我拿起手机。
唐棠急了：“顾院，你别答应她！”
孙雅伸出手：“道歉视频现在拍。”
我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却利索的声音。
“停舟？”
孙雅皱眉。
我说：“陈叔，帮我确认一件事。城南旧仓库，今晚起火点附近，有没有救助基地的笼车？”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怎么知道？”
我看向孙雅。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陈叔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批从非法犬舍救出来的狗，今晚临时放在旧仓库旁边。火一起，笼车差点烧了。要不是消防来得快，一车狗都没了。”
唐棠捂住嘴。
孙雅立刻说：“你少装神弄鬼。什么狗，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挂断电话。
“孙小姐，你要闹我，我可以忍。你拿动物和消防出警当道具，过线了。”
孙雅像听见笑话。
“过线？你以为你是谁？”
医院门口响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