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扯她的袖子。
“行了，少说两句吧。”
陆峥冷冷地开口。
“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叫保安。”
我妈还想再骂，被我爸硬拽着走出了病房。
临走前，她还恨恨地丢下一句。
“没良心的东西，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安安被吵醒了，他**眼睛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
“妈妈，不哭。”
他从兜里掏出那截断掉的五彩绳。
“妈妈，绳子断了，安安帮你接好。”
我看着他笨拙地把那些彩线系在一起，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截绳子能接好，可我跟姜家的那根线，已经彻底断了。
6.
在医院住了五天，我才被陆峥接回家。
婆婆早早地就等在家里，桌上摆满了清淡易消化的菜。
她一见我，就赶紧过来扶。
“哎哟，雁子受罪了，快躺下，别用力。”
婆婆一边给我垫枕头，一边数落陆峥。
“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早知道亲家母是这种人，端午那天我说什么也不让雁子回去。”
她塞给我一个暖水袋，又去厨房端药膳。
“我熬了杜仲腰花汤，医生说这个最补腰。”
我靠在床头，看着婆婆忙碌的身影，心里酸涩难当。
在姜家，我是凌晨四点就要起来干活的劳动力。
在婆家，我却是连拿个杯子都会被叮嘱小心腰的儿媳。
这种不对等，像是一面照妖镜，把我这些年的愚孝照得无处遁形。
“妈，我想帮您择菜。”
我下意识地想坐起来，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
在姜家，只要我坐着，我妈就**阳怪气地说我懒人屎尿多。
婆婆立刻把我按回去。
“择什么菜？家里这么多人，用得着你动手？”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伤，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安安也跑过来，像个小大人一样按住我的腿。
“妈妈乖，安安帮奶奶干活。”
他真的蹲在垃圾桶旁，认真地剥着蚕豆。
我看着这一幕，眼眶又开始发烫。
下午的时候，我爸一个人提着一袋水果来了。
他站在门口，局促地**手，没敢进屋。
陆峥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才把我爸领进客厅。
“雁子，好点没？”
我爸坐在沙发边缘，半个**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