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字签了，以后这些活儿妈肯定不让你干。”
“你弟家有了后，那是全家的大喜事，你这当姐姐的也能跟着沾光。”
叶宁放下碗，突然冒出一句。
“其实我看安安这孩子，长得跟阿诚小时候真像。”
“这就是血缘，这就是缘分。”
我看着叶宁那张精致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甚至连演都懒得演了，直接把主意打到了孩子的长相上。
“安安长得像**。”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陆家的孩子，跟姜家没什么关系。”
饭桌上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妈猛地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本子。
她重重地摔在桌上。
“姜雁，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咱家的户口本和族谱。”
“大师说了，今天就是吉时，先把安安的名字写进族谱，手续以后慢慢办。”
“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户口本的硬壳磕在桌角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安安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拽着我的衣角。
我看着那本族谱，只觉得荒诞到了极点。
在这个家里，我不仅是免费的劳动力，连我的孩子都要成为他们延续香火的牺牲品。
4.
我妈看着哭泣的安安，眉头紧锁，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反而充满了嫌恶。
“哭什么哭？大过节的，成心触霉头是不是？”
她伸手想去拽安安，我猛地站起身，将安安护在身后。
腰间的剧痛像炸裂开来一般，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但我死死咬着牙没松劲。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安是我的命，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妈冷笑一声，双手叉腰。
“凭我是**！凭姜诚是你亲弟弟！”
“你弟弟现在没后，这就是咱姜家最大的事。”
“你当初结婚，家里没亏待你吧？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就想不管娘家了？”
“我告诉你，姜雁，做人不能没良心。”
我看着她，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良心？”
“妈，你跟我谈良心？”
“我十六岁那年端午，姜诚想吃粽子，你让我蹲在灶台前添了一整天的柴。”
“粽叶的烟熏得我眼睛都快瞎了，你却说我手脚麻利，比弟弟有用。”
“我结婚后，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