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然笑了：“朱大海，你刚才说，我**缆？”
“难道不是吗？全海市谁不知道！”
“对，我是进去过。”
“但具体是因为什么进去，你不配知道。”
朱大海脸色煞白，但眼珠子乱转，忽然摸出手机，手抖着按号码，嘴里还发狠：
“你别狂！我认识人！我这就叫人！”
电话通了，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急吼吼地喊：
“喂？王总！我！是我！学校食堂老王！我这儿……我这儿出了点事！您得帮帮我！有个不知死活的**犯，冒充过江龙，把我打了，还……”
他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吼，隔着几米远我都能听见：
“***！你得罪谁不好得罪他？！那是你能惹的吗？！滚！以后别给老子打电话！”
“嘟…嘟…嘟…”
忙音。
他不死心，又哆嗦着翻另一个号码，打过去。
“李局！李局救命！有个过江龙……”
“过**！老子不认识你！别害我！”
又被挂了。
第三个电话。
“喂？赵哥……”
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忙音和最后那句气急败坏的脏话在回荡。
朱大海捏着手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我吃！”
他俯下身，用手抓起混着沙土和呕吐物的饭菜，疯狂往嘴里塞。
大口吞咽，又控制不住地呕吐，吐了又抓起塞进去，脸上糊满了各种秽物，狼狈不堪。
我看了一会儿，胃里也有些翻腾。
“行了。”
朱大海动作一停，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含糊不清地问：
“龙……龙爷……我……我可以走了？”
“盒饭的账，算清了。”
他眼里喜色更浓，挣扎着想爬起来。
:
“但，”
我声音平静地打断他，“你开车撞我这条腿，怎么算？”
朱大海身体一僵。
“你当众**我女儿，还要让她退学，怎么算？”
“你揪着她胳膊，要拉她去给你儿子‘顶债’，怎么算？”
我每问一句，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我……”
他嘴唇哆嗦，“我赔钱！龙爷！我赔钱！多少我都赔！”
我笑了笑，有点凉，“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龙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