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头，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王涛同志，"老领导的声音沉得像铅块，"你的公示，即日起暂停。组织会对举报内容进行核实。在此期间，你需要配合调查。"
王涛的腿软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不是的，领导，不是她说的那样，那个房子不是我买的，是周丽自己的钱，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我冷笑出声，"紧急***写你的名字，物业费从我们联名账户扣，孩子在你的购物记录里，你的前台同事来我女儿学校接人。哪一样跟你没关系？"
"什么前台同事？"王涛猛地抬头，"什么接人？你在胡说什么？"
他的反应让我一愣。
前台同事？
不对。周丽不是他的同事。周丽无业。
那上周去学校接苗苗的那个女人，是周丽吗？
还是另有其人？
这个疑问只在我脑子里闪了一秒，就被我按了下去。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眼前的局面已经够了。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有人在发消息。
张姐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胳膊："妹子，走，先出去。这里交给组织处理。"
我点了点头，让她搀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王涛还坐在那里，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
他旁边的两个候选人，一个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个低头假装在看手机。
没有人看他。
没有人帮他。
出了会议室，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张姐给我倒了杯水："你没事吧？"
"没事。"
"你胆子真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压低声音，"不过你做得对。这种男人，就该让他身败名裂。"
我喝了口水，手还是稳的。
从决定做这件事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
也没打算给他留。
手机响了，是公公打来的。
我接起来。
"萧曼！你个毒妇！你干了什么好事！"
公公的声音像是要从听筒里蹦出来咬我。
"王涛刚给我打电话了！你疯了是不是！他马上就要升副处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他！"
"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早就想害他！"
我等他骂完，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