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六岁的我，亲眼看着一只手伸进摇篮，***皇孙调了位置。
母亲吓得发抖，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抱走。
"看见的，就当没看见。"
可十年过去，**大典上偏偏出了岔子。
胎记对不上，生辰八字对不上，连血都验不出亲。
龙椅上的少年脸色惨白，殿下的老臣个个变了脸。
我低头摩挲着袖中那块当年捡到的玉佩，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
01
“验！”
太和殿上，**赵珩一声尖叫划破了庄严的礼乐。
他脸色惨白，指着宗正寺卿手里的验亲盘，声音都在发抖。
“再验一次！”
盘中，清水浮着两滴血。
一滴来自当今太后，一滴来自**。
它们泾渭分明，互不相融，像两只嘲讽的眼睛。
殿下，文武百官的脸瞬间没了颜色。窃窃私语声像虫子一样钻出来，啃食着皇家的威严。
“胎记对不上……”
“听闻生辰八字也……差了那么一点……”
“噤声！你想死吗？”
我站在殿外廊下，以一个小小宫女的身份，看着这场十年来京城最盛大的闹剧。
母亲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鸢儿，我们走，快走。”
“看见的，就当没看见。”
这句话，她对我说了十年。
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六岁的我躲在母亲寝殿的屏风后。
一只戴着赤金护甲的手，快如鬼魅，伸进了摇篮。
它抱起了摇篮里刚出生不久的二皇孙，又从旁边奶**怀里，抱过了另一个婴儿，放了进去。
整个过程，快得没有一丝声息。
只有我，看见了。
看见了那只手的主人，是当时盛宠的梁贵妃。
看见了她脸上狰狞又满足的笑。
看见了被换出去的那个婴儿襁褓里，掉出了一块小小的龙纹玉佩。
母亲发现了我。
她没有尖叫，只是冲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捂住我的嘴和眼睛，把我拖回了房里。
她的手冰冷，抖得不成样子。
“鸢儿，忘了它。”
“你什么都没看见，听见没有？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然后，趁她不注意，我跑了回去，捡起了那块冰凉的玉佩。
从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