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休息”。
他观察到她忙起来会忘吃午饭，于是每次到饭点都让行政订餐时多出一份她爱吃的轻食沙拉。
这些全是他从那些小说里抠出来的招，百试百灵的“如何慢慢走近一位女强人内心”的攻略大全。
大学期间顾辰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看言情小说。
不是普通言情，专攻霸总文和攻略文。
就是那种男主用各种方式一步步攻克高冷女主的类型。
他对那些男主的手段如数家珍，自己总结了一套完整的“总裁攻略”：温柔体贴但不舔，制造偶遇但不刻意，表达好感但不挑明，永远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感，让对方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你的存在、产生依赖，然后在某一个恰到好处的节点，轻轻推一把，水到渠成。
顾辰对自己的进度很满意。
三个月下来，秦思晚确实对他有了印象，不光记住了他的名字，还会在一些小事上主动跟他说话。
有一回在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
秦思晚站在电梯中间，他站在斜后方，距离恰到好处。
电梯往上爬的嗡嗡声里，秦思晚忽然开口：“小顾，怎么样，刚来还适应吗？”
就一句客套寒暄。但顾辰觉得这是一个信号。
秦思晚是什么人？一个时间比金子还贵的人。
每天无数场会要开，无数个决策要拍板，无数人要见。
她肯主动问他一句“适应吗”，说明在她那套高效运转的筛选系统里，他已经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了。
那天晚上顾辰躺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只要这么稳步走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在秦思晚心里占下一个特殊位置。然后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然而，之后的进展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制造偶遇，走廊里、茶水间、电梯口，无论他多不经意地展示自己的帅气和体贴，无论他设计了多少精巧的“巧合”和“默契”，他和秦思晚之间的关系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秦思晚对他的态度始终客气而疏离，跟对待任何一个合格的实习生没有任何区别。
她说“谢谢”的时候礼貌标准，交代工作的时候清晰高效，对他的关注从不超出工作范畴。
他在她面前展示的那些帅气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