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

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

爱玩橘右京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0 更新
10 总点击
陆衍琛,沈酌月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爱玩橘右京”的现代言情,《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衍琛沈酌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别动。"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沈酌月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额头。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把她松散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猛地睁开眼。陆衍琛半跪在她床边,深灰色家居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发梢带着水汽,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喉结处短暂停留,然后没入领口。他垂着眼看她,眉头微皱:"烧了一整夜,叫你都不醒。"沈酌月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因为他的脸——虽...

精彩试读

周衡律师事务所在二十七楼,窗户很大,能看到半个A市的天际线。
沈酌月坐在会议室的皮椅上,对面的周律师翻着一沓文件,厚厚的牛皮纸封面上盖着陆氏集团的印章。
“沈小姐,您父母留下的这笔遗产,确实在陆氏名下。”周律师推了推眼镜,手指点在某一页的数字上。
“当年陆承渊先生以代管的名义接手了这笔资产,名义上是等您成年后移交。但根据我查到的信息,这笔钱在三年前就被并入了陆氏旗下一个地产项目的启动资金。”
沈酌月盯着那行数字,指尖微微发凉。
上辈子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以为自己只能靠陆家活着,以为离开陆家就会**。
可事实是,她本来有一笔足够她独立生活的钱。
只是没人告诉她。
“要取回的话,需要走法律程序。”周律师合上文件,语气很直接。
“陆氏那边如果***,时间会很长。”
“多长?”
“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
沈酌月垂下眼。
半年到一两年。
上辈子,宋清宁正式住进陆家是在四个月后。
陆衍琛和宋清宁订婚是在一年后。
她被驱逐是在一年半后。
时间很紧。
“开始走程序吧。”沈酌月说。
周律师看了她一眼:“沈小姐,陆氏的法务团队很强,您确定要和他们正面对上?”
“我确定。”
“如果对方***呢?”
沈酌月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那就打官司。”
周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在委托书上签了字。
“我会尽快把材料整理好,先发函给陆氏法务部。不过沈小姐,我有个建议。”
“您说。”
“在这件事有结果之前,尽量不要让陆家人知道是您在推动。律师函可以用事务所的名义发出,不提您的名字。这样能给您争取更多时间。”
沈酌月想了想,点头。
“可以。”
她站起来,和周律师握了手。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外面的雪还在下。
沈酌月在楼下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要了一杯热美式。
窗外的车流很密,A市的十二月永远是这么忙碌。
她手指环着温热的杯子,目光落在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里。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在家里准备晚饭,等陆衍琛回来。
她做了***,因为他前一天随口说了句“好久没吃***了”。
她等到十点,他没回来。
打电话,关机。
她就坐在客厅里等,等到凌晨一点,他回来了,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问他去哪了,他说应酬。
她没追问。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见到了宋清宁。
在一个商务晚宴上,宋清宁穿着白裙子,化着淡妆,对他笑。
她长得有点像沈酌月
三分像。
但那三分,足够让陆衍琛多看了两眼。
沈酌月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琛哥”两个字还亮在屏幕上,上辈子的她设的备注。
她把备注改成了“陆衍琛”,三个字,干干净净。
改完之后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陆衍琛
她接了。
“你在哪?”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带着压着的火气。
“外面。”
“外面哪里?”
“咖啡店。”
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去学校了吗?”
“今天不想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一下。
沈酌月能感觉到他在忍。
上辈子她要是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会冷脸三天不理她,然后她会主动去他书房门口站着,等他开门,小声说一句“琛哥,我错了”。
每次都是她先低头。
可这辈子,她不打算低头了。
“月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
“早上叫我陆先生,说要搬出去,现在逃课。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酌月没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让人去查你定位。”
沈酌月笑了一声,很轻,很短。
陆衍琛,我二十二了。”
“你查一个二十二岁成年女性的定位,合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坐在办公室的皮椅里,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以前他不需要忍。
因为以前的沈酌月会自己投降。
“你等着。”
他说了这三个字,挂了电话。
沈酌月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喝咖啡。
“你等着”。
上辈子听到这三个字她会紧张到手心出汗,赶紧想好道歉的措辞。
这辈子她端着杯子,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喝了一口美式。
苦的。
但比上辈子活着的滋味好多了。
她在咖啡店坐到下午四点,看完了周律师发来的电子版文件,把关键信息截图存好,然后起身回陆家老宅。
进门的时候,她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是陆家的味道。
陆家用的熏香是檀木,这个味道她闻了十七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栀子花。
沈酌月在玄关站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长发及腰,穿着米色针织衫,手里端着茶杯,坐姿端正又柔和。
她旁边站着陆家老爷子的管家秦叔,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门响,那个女人转过头来。
沈酌月看清了她的脸。
白皙的皮肤,纤细的下巴,眉眼的弧度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怯意。
宋清宁。
上辈子取代了她所有位置的那个女人。
上辈子,宋清宁第一次来陆家是四个月后的事。
这辈子提前了。
为什么?
宋清宁站起来,笑容温婉,走过来两步。
“你就是酌月吧?我叫宋清宁,宋叔叔的女儿。”
她的声音也柔,像春天的水。
沈酌月站在玄关没动,脚上的雪还没化完。
秦叔笑着接过话:“酌月小姐,宋老爷子和咱们老太爷是旧交,宋小姐这次来A市发展,老太爷让她暂时住在这里。”
暂时住在这里。
上辈子也是这个说法。
暂时。
然后就住了一年。
从客房住到了主卧。
从“宋小姐”变成了“未来少奶奶”。
沈酌月看着宋清宁伸过来的手,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浅粉色的护甲油。
上辈子她也涂过这个色号。
因为陆衍琛说过,他不喜欢女孩子涂太深的颜色。
“你好。”沈酌月淡淡点了一下头,没有握她的手,径直往楼梯走去。
宋清宁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笑容维持了一秒,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秦叔在旁边打圆场:“酌月小姐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宋小姐别介意。”
“没关系的,秦叔。”宋清宁笑着摇头,语气体贴。
“酌月姐姐身体不好要多休息,我不打扰她。”
她叫了一声“酌月姐姐”。
沈酌月已经走到楼梯拐角,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上辈子宋清宁也是这么叫她的。
酌月姐姐。
叫了一年。
后来就不叫了。
后来她住进了主卧,沈酌月搬去了偏院的小房间,再后来陆衍琛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和沈酌月恩断义绝。
宋清宁站在陆衍琛身边,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是愧疚。
但眼底是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沈酌月上了楼,关上房门,把自己扔进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
没事。
这辈子不一样了。
这辈子她已经联系了律师,已经开始查遗产,已经在为离开做准备。
宋清宁来就来吧。
来了正好。
她来了,陆衍琛的注意力就会被分走一部分,她就能更自由地做自己的事。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沈酌月坐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迈**停在门廊下。
陆衍琛从车上下来,大衣没系扣,领带松了半截,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
他是从公司直接赶回来的。
沈酌月退后一步,拉上了窗帘。
楼下客厅。
陆衍琛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清宁正端着杯茶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宋清宁立刻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堆出一个温柔的笑。
“陆先生好,我是宋清宁,宋叔叔的女儿。爷爷安排我暂时住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
她欠了欠身,姿态谦逊得体。
陆衍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白净的脸,纤细的下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和某个人有三分像。
只有三分。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没有她。
“酌月呢?”他问秦叔。
“回房了,半个小时前回来的。”
陆衍琛点了一下头,直接往楼上走。
他从进门到上楼,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和宋清宁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字。
宋清宁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甚至没问她住哪间房,没问她吃过饭没有,没问她从哪里来。
他眼里只有那个“酌月”。
秦叔看了看宋清宁的脸色,正要开口安慰两句。
宋清宁转过头来,笑容完好无损。
“秦叔,陆先生工作忙,我理解的。”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两袋手磨咖啡。
今天她去陆氏集团的前台问了,前台说陆总不在公司,提前走了。
她在大厅等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咖啡凉了,她又重新买了热的带过来。
两袋。
一袋是给陆衍琛的。
另一袋,本来想给沈酌月
她来之前做过功课。
知道陆家有个养女,两个少爷很在意。
她原本想跟沈酌月搞好关系,至少表面上要和和气气的。
沈酌月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生疏,不是冷淡。
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像是早就认识她,早就知道她会来。
宋清宁把两袋咖啡放在茶几上,坐回沙发。
她拿出手机,给家里发了条消息。
“已经住进陆家了。”
对面回得很快。
“好。注意分寸。那个养女,别得罪,也别走太近。”
宋清宁收起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的雪还在下,客厅很安静,暖气很足。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陆衍琛上去已经五分钟了。
楼上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没有争吵,没有摔东西,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让人不安。
宋清宁低下头,手指慢慢攥紧了袖口。
来之前宋家人跟她说,陆家那个养女迟早要走的,老爷子不会让一个外姓女人留在陆家碍事。
她只需要等。
等她走了,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家少奶奶。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对着这间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因为陆衍琛看她的那一眼,和进门后找沈酌月时的语气,完全是两种温度。
看她的时候,是礼节性的冷淡。
沈酌月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这种差别,不是演出来的。
楼上。
陆衍琛站在沈酌月的房门前。
他抬起手,还没敲下去,门里面传来一句话。
“如果是秦叔,我不饿,不用送饭上来。”
声音淡淡的,隔着一扇门,听起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陆衍琛的手停在半空。
“是我。”
门里安静了两秒。
“那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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