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周远看都没看我。
“装的。”
**从我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周远。
周远按亮屏幕，看到锁屏上那张合照，怔了半秒。
那是公司第一年拿下第一笔大单时拍的。我和他站在毛坯办公室里，身后只有两张桌子，笑得像捡到了命。
他很快把手机揣进口袋。
“沈念，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撑着柜门抬头。
“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门。”
他笑了。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能在公司拍桌子的人？沈念，你现在只是个在家养胎的女人。”
卷帘门彻底落下。
光被切断。
**里只剩下墙角一盏坏了一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我坐在旧沙发上，听见苏甜在外面小声问。
“远哥，她真的会签吗？”
周远说：“饿一天就签了。”
我低头摸着肚子。
宝宝又踢了我一下。
我把藏在袜筒里的旧手机抽出来，屏幕裂了，电量还剩十七。
当年周远嫌这手机丢人，逼我换了新的。
他不知道，我一直留着。
我拨出一个很久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念？”
我盯着黑下来的卷帘门。
“林律师，我要离婚。”
林律师那边静了两秒。
“你在哪里？”
“地下**。周远把我关进来了。”
“你怀孕八个月，他把你关**？”
“他要我签过户委托书，把婚房给苏甜。”
林律师骂了一句。
她以前是公司顾问，说话一直利落。她问我：“你手机电够吗？”
“十七。”
“听我说，先保命。能录音就录音，能拍就拍，别和他硬碰。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撑到出去。”
我看了一眼**门缝。
“我没水。”
“有没有消防箱？有没有车？有没有后备箱里的东西？”
我扶着墙站起来，肚子重得走一步都发酸。
**里停着周远那辆很少开的旧商务车，旁边堆着公司早年淘汰的展架和纸箱。那辆车是我买的，车钥匙以前一直放在墙上磁吸盒里。
我摸到磁吸盒，里面空了。
“钥匙拿走了。”
“车里有水吗？”
我透过车窗看，后排座椅上有半瓶矿泉水。
“有，但车锁了。”
“别砸。先别惊动他们。找纸箱，看有没有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