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的！
关你这个只知道嘤嘤哭的废物什么事？”
她指着我身上的夹袄。
“把她身上那件狐裘给我扒了！让她在这冰天雪地里，好好学学规矩！”
“不要！嫂嫂求求你，我会冷死的，我不能受冻的……”
婆子们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粗糙的布料和长着老茧的手指划过我的肌肤，瞬间拉出几道渗血的口子。
狐裘被剥去，我只剩下中衣，在风雪中发抖。
寒风吹过肌肤，我的嘴唇冻得发紫，手脚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脚底的青石板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震动。
我的痛，我的血，我的怨恨，正在唤醒地底沉睡的巨龙。
我听到一声龙吟从地底传来。
远处传来马车碾压积雪的声音。
一辆马车在府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下来。
是大哥沈玉书。
我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聚起光亮。
大哥以前最疼我，每次下学回来都会给我带桂花糖糕。
只要我皱眉，他就会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大哥！大哥救我！”
我拖着冻僵的双腿在雪地里爬向他。
中衣的膝盖处磨破，拖出长长的血痕。
我爬到他脚边，伸手想抓他的衣角。
“大哥，嫂嫂要赶我走，我好冷，我好疼啊，大哥你救救娇娇……”
沈玉书低下头看着我，皱起眉头。
他没有将我抱起，而是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避开我沾满泥水的手指。
嫌恶地拍了拍官服的下摆。
“玉书，你回来了。”裴如霜从台阶上迎下来，挽住沈玉书的胳膊叹气。
“夫君，你看看五妹妹，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让她学学规矩，她便在府门前撒泼打滚，甚至还砸碎了御赐的玉簪。
这若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咱们沈家？怎么看你这个新科状元？”
沈玉书皱眉看我。
“娇娇，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大嫂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她教导你规矩，是为了你好。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骄奢淫逸，毫无体统，简直败坏了我沈家的门风！”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败坏门风？是谁每天把珠宝捧到我面前？
是谁说“我们娇娇就该享受世间最好的一切”？
原来在仕途和门风面前，他曾经的宠爱都不作数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