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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天上的神女下凡渡劫。

天地动荡，恶鬼遍地。

我因不忍百姓凄苦，抽出自己的神力**恶鬼，保一方太平。

自己也因此修为散尽留在人间。

十年来。

夫君爱我，哥哥宠我，百姓敬我。

可是林柔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她抢走了我神女的身份。

我的夫君爱她入骨。

我的哥哥为她掌掴我。

就连那些被我救下的百姓，都视我为妖邪，要将我活活烧死。

可他们不知道。

一旦我的肉身死亡，神力溃散，万鬼苏醒，他们所有人都要死。

我轻**肚子躺在摇椅上睡觉。

外面是林柔的封妃大典，仪式比我成为皇后时还要盛大。

足以见得萧齐对她的宠爱。

宫女翠儿在我耳边打抱不平：「这都快闹腾一天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知道的是封妃，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后回宫了呢。」

我望着高耸的宫墙，没说话。

最初我发现萧齐和林柔在一起的时候，也声嘶力竭地吵过闹过。

那时候我刚刚**出怀孕。

萧齐很高兴，几乎日日都陪着我。

每日都亲自下厨为我做燕窝。

有一天我害喜太严重，没吃那碗燕窝。

便在夜里被男女欢好的声音吵醒。

本来我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侍卫宫女，可我摸到身旁空荡荡的一片。

透过屋内的屏风，我看到萧齐**的一幕。

「你轻点，不怕被姐姐知道啊。」

「放心，**日给她的燕窝里加***，她醒不过来的。」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

在我怀孕这段时间，他们日日在我身旁欢好。

被背叛的愤怒，让我一把推倒了屏风。

「哪个不要命的！」

萧齐回头对上我的视线，神色有片刻慌张。

「清婉，你怎么醒了？」

我指着他们二人，发了疯般质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萧齐表情有些不自然，刚想说些什么。

林柔便直接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柔儿这就**，只要姐姐能够开心，别生陛下的气。」

萧齐满脸心疼地抱住她，方才涌现的那点愧疚瞬间就被怒火代替。

「如今朕不过是宠幸一个女人，天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朕这些年只有你一个皇后，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可是当年明明是他在冷宫中抓住我的手，求我救他。

我用自己的神力帮他平息天下混乱，让他从冷宫里一个任人欺凌的皇子走到九五至尊的位置上。

他**那天，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为我空置后宫，废除选秀。

这才过去多久啊，曾经的誓言就已经被他忘了。

我颤抖着声音开口：「可她是我爹的外室女，你知不知她娘害了我娘！」

「对不起，姐姐是我身份低微，是我配不上陛下。」

「你不要叫我姐姐！」

「闭嘴！」

萧齐有些不悦地看着我。

「朕是天子，朕想抬举谁就抬举谁，朕明天就下旨封柔儿的母亲为诰命夫人，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和你身边的人对柔儿不敬。」

我娘是在孕中被林柔的娘活活气死的，一尸两命。他明知道娘在我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却还是封赏了害死她的仇人。

他抱着林柔离开，路过我身旁时，说道：「我答应了只有你一个皇后，就不会变，清婉，你要知足。」

十数年的情谊。

最后只化作一句。

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