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逛过。”他说得很快。
“这样啊。”我没有追问，转了话题，“对了，**上次生日，那个护肤品她用了吗？”
“用了吧，她没说。”
“下次有空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她。”
“嗯，看时间吧。”
他不会让我去的。因为那个家里，可能到处都是江柔的痕迹。
吃完饭，他主动洗碗。我坐在客厅，拿出手机，给唐薇发消息：“他名下那套公寓的地址，我找到了购房合同复印件。滨江路188号，锦澜苑，12栋1403。”
唐薇回：“记下了。我这边有个合作的调查公司，要不要先让他们去摸一下情况？”
“要。越快越好。”
“明白。费用我先垫，回头算。”
“谢谢薇姐。”
“别客气。苏念，稳住。”
我放下手机，陆衍从厨房出来，在我旁边坐下，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
“最近辛苦了，新环境压力大吧？”
他的手臂温热，力度恰好。
曾经，这个拥抱是我一天里最安心的时刻。
现在，只觉得讽刺。
“还好。”我靠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起身，“我去洗澡了。”
“好。”
走进浴室，关上门，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泪。
苏念，你要赢。

周三，调查公司的人传来了第一份报告。
滨江路那套公寓，物业登记的实际居住人是“江柔”。入住时间——三年前的九月。
快递柜记录显示，江柔的收件地址就是那里。每个月都有陆衍名字的快递送到同一地址。
邻居反映，经常看到一男一女出入，“像是小两口”。
唐薇把报告转给我时附了一句话：“坐实了。继续收集，越多越好。”
我存好文件，锁了手机。
办公室里，江柔正在跟另一个同事聊天。
“我男朋友说这周末带我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据说要排队两小时！”
“那么火？”
“是啊，他提前一周就订好位了，对我超用心的。”
这周末。
陆衍跟我说的是“周六公司团建，可能要到很晚”。
我低头继续整理江城项目的资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又快又稳。
下午，赵姐通知下周二出发去江城实地考察，为期三天。我和江柔，加上一个负责视觉的同事小林，三个人一起去。
“机票和酒店行政会安排，你们准备好考察提纲和拍摄计划。”
“好的赵姐。”
散会后，江柔兴奋地拉着我：“苏念姐，江城我太熟了！我老家就在那边，好吃的好玩的我全知道。考察完我带你去吃正宗的江城鱼锅！”
“好啊。”
“对了，我跟我男朋友说了我们要去江城出差，他说他下周刚好也有个项目在那边，说不定能碰上呢！”
我抬头看她。
“真巧。”
“是吧！”她完全没有察觉我语气里的东西，“到时候要是碰上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
她蹦蹦跳跳回了工位。
我拿起手机，给陆衍发了条消息：“下周二到周四我要去江城出差。”
他的回复来得比平时慢了两分钟：“好的，注意安全。需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公司统一安排。”
“好。”
他没有提自己下周也要去江城。
当然不会提。
晚上回家，我趁陆衍洗澡的时候，快速翻了他放在书房的文件柜。
第二层抽屉里，有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份保险合同。投保人陆衍，受益人——江柔。
保额两百万。投保日期，一年前。
我拿手机拍了照片，原样放回去。
两百万。
他给我买的保险，受益人是他自己。保额五十万。
我站在书房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男人，连“万一出事”的安排里，都把我排在了最后。

周五晚上，陆衍果然“团建”去了。
我一个人在家，把这几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做了一个整理。
一、江柔与陆衍交往三年，以男女朋友身份相处，江柔不知道陆衍已婚。
二、陆衍名下滨江路公寓实际由江柔居住，两人定期同住。
三、陆衍每月转账五千至江柔账户，名义“房租”，实为生活费。
四、陆衍母亲知情并配合，与江柔保持“准婆媳”关系。
五、陆衍为江柔购买两百万保额保险。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