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业生涯也毁了。但如果你现在收手，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你保证？"我笑了一声，"就像你保证署名会给我一样？就像你保证备孕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苏念，你变了。"
"不，陈浩。我只是醒了。"
我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粥已经凉了，但我不在意。
吃完饭，我给周晴回了电话。
"苏念，我就知道是你。"周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昨晚那事全网都在讨论，我们编辑部通宵在跟。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
"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昨晚发布会之后，星辰互娱内部有人匿名给我们投了料。"
"什么料？"
"陈浩不只偷了你一个人的画。"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投料的人说自己是星辰互娱美术组的，说陈浩当上主美之后，经常把组员的方案拿去跟顾婉宁邀功，改几个细节就说是自己的。组里人敢怒不敢言，因为顾婉宁护着他。"
"有证据吗？"
"有截图，有内部沟通记录。但投料人不愿意实名，怕被报复。"
我沉默了一会儿。
"周晴，我现在不方便接受采访。"
"我知道，我不是来约采访的。我是想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而且，"她压低声音，"我昨晚还收到另一条线索。关于顾婉宁。"
"什么？"
"有人说，顾婉宁之所以力捧陈浩，不只是因为工作能力。她和陈浩的关系，在公司内部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
"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的可能不是全部。那个投料人说，顾婉宁给陈浩的不只是职位。她用公司资源帮陈浩注册了一个独立工作室，法人是陈浩，但启动资金走的是星辰互娱的项目经费。换句话说，她挪用了公司的钱来养陈浩的私人生意。"
这个信息是新的。
"你确定？"
"截图我看了，像是内部财务系统的页面。真假我不敢百分百保证，但如果是真的，这事就不只是抄袭了，是职务侵占。"
"周晴，这些东西你先别发。"
"我知道，我有分寸。但我想让你心里有数，你手里的牌比你以为的多。"
"谢谢你。"
"还有一件事。"周晴顿了顿，"昨晚直播结束后，有个叫墨九的画圈大佬发了一条动态，说他两年前就见过你那组画的草稿，是你在一个线下交流会上给他看过的。他愿意作证。"
墨九。我记得那个人，圈内顶流插画师，粉丝过百万。
两年前那次交流会，我确实带了数位板去现场画过一段演示。
"他主动说的？"
"对，没人找他，他自己发的。底下评论已经几千条了，全在骂陈浩。"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周晴，我需要几天时间整理思路。有进展我会联系你。"
"行。苏念，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