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沈薇笑着说："本来是我，但最近手头项目太多，就让苏念帮忙分担了一下。"
"分担？"陆景琛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季度汇报方案是你的核心职责，你交给一个入职不到两个月的新人，事先跟我报备过吗？"
沈薇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以为……这也是锻炼新人的机会。"
"锻炼新人不是让她替你背锅。"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沈薇的脸色变了。
陆景琛收回视线，对我说："你先坐下，这个方案下周重新做，沈薇负责，你协助。"
我如释重负地回到座位上，腿都在抖。
会议结束后，沈薇从我身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回到工位，同事偷偷给我递了张纸条。
"你完了，沈薇记仇的。"
我看着纸条，苦笑。
我知道。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亮了一下，是陆景琛的消息。
"今天的事，不怪你。"
我犹豫了一下，回："谢谢陆总。"
他又发："以后别人甩给你的活儿，先问清楚权责再接。"
"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吃饭了吗？"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好久。
老板问员工吃饭了吗，正常吗？
我回："吃了。"
他没再说话。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陆景琛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单纯觉得我这个员工可怜，还是……
不对，我不能想这些。
他是我老板。
我是那个管他叫了一个月哥哥还骂他**的**员工。
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别的关系。
第六章
周末，我约了林可出来吃火锅。
我把这周的事一股脑倒给她听。
林可一边涮毛肚一边分析："你这个情况很明显，沈薇把你当情敌了。"
"我跟陆景琛什么都没有。"
"你觉得没有，她觉得有。"林可竖起筷子，"你想想，你一个新人，老板单独留你谈话，开会帮你说话，还私下给你发消息关心你。换你是沈薇，你怎么想？"
我沉默了。
"而且，"林可压低声音，"你确定陆景琛对你没意思？"
"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给你转了一个月的钱还不追究？换别的老板早把你开了。"
我被问住了。
"也许他就是人好？"
林可翻了个白眼："苏念，你清醒一点。一个三十岁的单身男老板，给一个叫他哥哥的女员工转了一个月的钱，你跟我说他人好？"
我夹着一片牛肉，陷入了沉思。
火锅吃到一半，我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苏念？我是王助。"
"王助？你怎么有我电话？"
"陆总给我的。"王助的声音有点急，"你现在方便吗？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看了林可一眼，走到餐厅外面。
"什么事？"
"是这样的，"王助压低声音，"下周有个重要的商务晚宴，陆总需要一个女伴出席。"
"……然后？"
"他让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去。"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为什么是我？"
王助沉默了一下："他说……你合适。"
"我哪里合适了？我就一个打杂的！让沈薇去啊，她不是跟陆总关系好吗？"
"沈薇……"王助欲言又止，"算了，这个我不方便说。总之陆总的意思是问你，不勉强。"
我站在火锅店门口，被冷风吹得直哆嗦。
"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我回到座位上，林可一脸八卦地看着我。
我把事情说了。
林可差点把锅掀了："还考虑什么！去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你老板亲自点名让你当女伴，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有意思！"
"也可能是没别人了。"
"苏念，你是不是傻？"林可恨铁不成钢，"他一个公司老板，想**伴还能找不到人？非得找你一个入职两个月的新人？"
我咬着吸管，心里七上八下。
晚上回家，我给陆景琛发了消息。
"陆总，王助跟我说了晚宴的事。"
他很快回："嗯，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了出去。
"我没有合适的衣服。"
对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