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考核？"
我心里直犯嘀咕，但也没多想，乖乖搬着笔记本坐到了第一排。
陆景琛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三十岁出头，一米八几的个子，深灰色西装，表情淡得像白开水。
他扫了一眼会议室，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会议正常进行，我低头假装记笔记，实际上在本子上画小人。
"苏念。"
我猛地抬头。
陆景琛正看着我，语气平淡："刚才那个方案的核心数据，你记下来了吗？"
我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方案？什么数据？
我张了张嘴："……记了。"
他看了我两秒，没追问，继续讲下一页。
我松了口气，在本子上狂写：以后开会必须认真听。
会议结束后，我正准备溜，陆景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念，留一下。"
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鱼贯而出。
会议室的门关上，就剩我和他。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笔记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
陆景琛靠在会议桌边，看着我："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我一脸茫然："什么话？"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聊天界面，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我昨晚发的那些吐槽。
"天天板着脸""开会全是废话""**""控制狂"。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然后彻底宕机。
等等。
这个聊天界面……
我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那个备注着"哥"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昨晚发的"控制狂"。
我又看了一眼陆景琛手机上的界面。
一模一样。
"你……"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你是……"
陆景琛把手机收回口袋，表情没什么变化："所以，你一个月以来，是把我当成谁了？"
我感觉天旋地转。
完了。
彻底完了。
我这一个月，不是在找我哥要钱。
我是在找我的顶头上司，公司的大老板，陆景琛要钱。
而且我还管他叫哥哥。
还说爱他。
还骂他抠。
还说他是**控制狂。
我两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陆、陆总，我能解释……"
他抬了抬下巴："解释。"
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解释什么？解释我是个分不清自己亲哥电话号码的**？
"我……通讯录出了问题……我以为你是我哥……"
陆景琛沉默了几秒。
"你哥？"
"对，我亲哥，苏衍。"
他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所以你管你哥也叫哥哥，爱你呀？"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撒娇……兄妹之间正常的撒娇……"
陆景琛看着我，表情很难形容。
不像生气，也不像好笑，就是那种"我在重新认识你"的眼神。
"行。"他最后说了一个字，"你先回去工作。"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跑到工位上，我趴在桌上，只想原地消失。
手机震了一下。
是"哥"发来的消息。
不对，是陆景琛发来的。
"钱不用还了。"
又一条："但是以后，别再骂我**。"
我盯着屏幕，欲哭无泪。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一串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念，你是不是死了？一个月不找我要钱，我还以为你被人包养了。"
是我哥。
我真正的哥。
苏衍。
我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备注着"哥"的号码，再看看来电显示的号码。
两个完全不同的数字。
"哥……"我的声音虚弱得像大病初愈，"你能不能现在转我三万块？"
"干什么？"
"还债。"
"你欠谁钱了？"
我闭上眼睛，痛苦地说："我欠我老板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第三章
我还没来得及跟我哥解释清楚，公司里就出事了。
下午两点，我正趴在工位上装死，一杯奶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抬头，是市场部的沈薇。
公司公认的女神，来了三年，据说跟陆景琛是大学校友。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你就是苏念吧？新来的小妹妹。"
我警惕地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