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糊涂。"
叶婷婷突然笑了。
"行啊，你把外婆接走。"
"那这寿宴也别办了。"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桌上的座位红纸撕成两半。
"你不是有钱吗？你自己办啊！"
我看着她。
"好。"
我打了一个电话。
"把镇上那家宴厅留给我的厅开了，半小时后接老人过去。"
叶婷婷一怔。
"你装什么？"
我挂了电话。
陈母看我的眼神有些变。
舅舅皱眉。
"什么宴厅？"
我说："原本怕村里冷，提前订了镇上的厅。"
"本来想给你们留面子。"
我看向叶婷婷。
"现在不用了。"
半小时后，三辆商务车停在门口。
司机下车，恭敬开门。
村里人全围过来。
"这是镇上那家贵饭店的车吧？"
"听说一桌好几千。"
叶婷婷的嘴张了张。
舅妈硬撑。
"租车有什么了不起。"
我扶着外婆上车。
陈母忽然开口。
"婷婷，我们也去看看。"
叶婷婷立刻笑起来。
"阿姨，当然去。"
我转身。
"你们不在名单上。"
她的笑收住。
"你什么意思？"
我说："寿宴是给外婆办的，不是给你撑场面的。"
陈明浩尴尬。
"表姐，都是一家人。"
我看他。
"刚才你坐在我家，喝我爸茶的时候，也这么想？"
他闭上嘴。
陈母脸上挂不住。
"明浩，上车。"
叶婷婷急忙拉她。
"阿姨，你别听她的，她就是嫉妒我。"
陈母抽回手。
"婷婷，我们先回去。"
叶婷婷急了。
"阿姨！"
陈母看着她。
"九千块路费，还有房子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陈家人走了。
叶婷婷冲到我面前。
"都是你害的！"
我说："是你自己做的。"
她抬手要打我。
一只手拦住她。
我抬头，看见许砚舟。
他穿着简单，站在人群里却很扎眼。
叶婷婷愣了一下。
"你谁啊？"
许砚舟看着她。
"林晚的朋友。"
我皱眉。
"你怎么来了？"
他说："你助理联系不**，说你回老家参加寿宴，我顺路过来。"
叶婷婷听见"助理"两个字，马上笑了。
"表姐，你还请助理？"
"演得挺像。"
许砚舟没理她，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你要的东西。"
舅舅盯着文件袋。
"什么东西？"
我说："房屋占用记录，转账记录，还有你们这些年借钱的清单。"
舅妈尖声说："你想干什么？"
我看向她身上的羽绒服。
"要账。"
许砚舟补了一句。
"顺便请你们搬出去。"
舅舅冷笑。
"你算哪根葱？"
许砚舟拿出名片。
舅舅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发紧。
叶婷婷抢过去。
"律师？"
她又笑。
"律师了不起啊？亲戚之间的事，你管得着吗？"
许砚舟说："房产归属，财物损失，借款凭证，我都管得着。"
舅妈立刻坐到地上。
"没天理了！外甥女请外人欺负舅舅舅妈！"
围观的人多了。
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我妈拉了拉我。
"晚晚，别闹太大。"
我握住她的手。
"妈，闹大的不是我。"
舅舅盯着我。
"你真要把我们逼到这份上？"
我说："搬走，还钱。"
叶婷婷突然喊。
"你敢！"
她拿出手机。
"我现在就发到群里，让全村都看看你怎么对亲戚。"
我说："发。"
她真的发了。
不到十分钟，家族群炸了。
三姨发语音，声音很大。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对你舅？你舅这些年多不容易。"
二叔也说："有钱别忘亲戚。"
叶婷婷得意地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看见没？没人站你。"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发了一张图。
九千转账记录。
又发一张。
二十八万六的借款清单。
再发一张。
我爸妈住旧屋的照片。
群里安静了几秒。
三姨发来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舅妈抢过舅舅手机，打字很快。
"晚晚造假，她就是想吞房。"
我直接发语音。
"房子在我爸名下，购房款从我的账户出，舅舅一家住了两年，没交一分钱。"
群里又静了。
叶婷婷脸红了。
"你发这些有什么用？"
我说："让大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