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但很快就被橱窗里的毛绒玩具吸引了注意力。
回到家，孙红霞坐在客厅看电视，表面上若无其事。
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多了一丝打量，一丝警惕。
第二天下午，她又提出要带糯糯出去。
我又拒绝了。
第三天，同样。
到了**天，孙红霞终于绷不住了。
晚饭桌上，她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晚晴，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夹了一块***放进糯糯碗里。
"我说带糯糯出去玩，你天天拦着，什么意思？"
"我没拦着，我只是想自己带。"
"你自己带？你带她去商场吹空调，那叫带？小孩子需要户外活动，需要晒太阳，你懂不懂？"
郑伟在旁边插嘴："晚晴，妈说得对，糯糯还是得多去公园跑跑。"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孙红霞继续说："我带了她大半年了，天天去公园，孩子身体多好，你看她现在多结实。你倒好，突然不让我带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你拦着我干什么？"
她的声音提高了，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是***！我带自己孙女出去玩，还需要你批准？"
郑伟皱起眉头看着我："晚晴，你到底怎么了？妈带糯糯出去不是挺好的吗？你最近怎么老跟妈较劲？"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两个。
"我没有较劲。我只是觉得，糯糯最近膝盖老是受伤，我想自己看着她。"
"小孩子磕磕碰碰不是正常的吗？"郑伟说。
"就是。"孙红霞接过话头，"我带了这么久，哪次出过大事？你这当**也太大惊小怪了。"
我盯着孙红霞的眼睛。
她迎着我的目光，没有躲闪。
脸上是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
演得真好。
"妈，我就是想自己带一段时间。"我说。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带得不好？"
"我没这么说。"
"你虽然没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孙红霞的声音尖了起来，"我天天给你带孩子，洗衣做饭，你还嫌我这不好那不好，你良心让狗吃了？"
郑伟一拍桌子："周晚晴！你跟妈道歉！"
糯糯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抱起糯糯，站起身。
"我不道歉。糯糯以后我自己带。"
说完我抱着孩子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孙红霞的哭声和郑伟的怒骂。
"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白眼狼！"
"妈你别哭，我去跟她说！"
郑伟追过来拍门。
"周晚晴，你给我出来！"
我没开门。
抱着糯糯坐在床上，轻轻拍着她的背。
"妈妈，爸爸为什么生气呀？"
"没事，爸爸不是生你的气。"
"是生妈**气吗？"
"嗯，但是没关系。"
糯糯把小脸埋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我不想让爸爸骂你。"
我亲了亲她的头顶，没说话。
门外郑伟还在骂。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妈伺候你们母女俩大半年，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你要是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你就走！"
"孩子留下，你净身出户！"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反而越来越平静。
很好。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闹到你觉得需要找人评理的地步。
最好闹到**觉得全世界都该站在她那边。
最好闹到你们主动想上电视。
我等着。
果然，第二天一早，孙红霞的眼睛肿着出来吃早饭。
她没看我，只跟郑伟说话。
"志安，妈想了一晚上，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郑伟心疼地给她盛粥："妈，你没做错，是她不懂事。"
"我就是想不通啊。我天天给她带孩子，她还不让我带了，这是什么道理？"
"妈你别想了，我会跟她谈的。"
"谈什么谈？她那个态度，能谈得通吗？"
孙红霞抹了把眼泪，忽然说："志安，你说，要不咱们去那个电视台的节目，让大家评评理？"
我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
比我预想的还快。
郑伟犹豫了一下："妈，上电视多丢人啊。"
"丢什么人？我又没做亏心事！是她不讲理，让大家评评，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可是那种节目，家丑外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