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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记者们抓到了更爆炸的新闻，也一窝蜂地去医院堵**了。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业主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低着头想往外溜。

「站住。」

我冰冷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赵娇娇浑身一僵，回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江虞……误会，这都是**骗了我们，我们其实……」

「啪！」

我走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赵娇娇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所有的借口。

「这一巴掌，打你刚才满嘴喷粪。」

我揉了揉震得发麻的手心。

「你们是**还是**？」

「我家给你们当了三年免费保姆，现在不干了，你们就联合起来要弄死我们。」

「**是主谋，你们就是帮凶！」

我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人全都吓得缩起了脖子。

「从今天起，李记家常菜把你们所有人拉入黑名单。」

「以后就算你们**在街头，也别想闻到我家的一口饭香。」

「滚！」

一群人灰溜溜地逃了出去，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小区里上演了一出极其荒诞的连续剧。

失去了我妈这棵「免费的午餐」，那些老人的真实生活彻底暴露了。

第一天，李大爷因为吃了儿子为了敷衍送来的、放了三天的外卖，食物中毒进了急诊洗胃。

第三天，王奶奶因为儿媳妇嫌麻烦，给她连续煮了三天清水挂面，饿得在楼道里晕倒。

到了第五天，小区里到处都是老人的骂街声和子女们的争吵声。

以前，子女们可以拿着老人的退休金在外面快活，心安理得地把我妈当牛做马。

现在遮羞布被撕碎，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尽孝的代价」。

第七天下午。

赵娇娇带着三个业主，拎着几盒廉价的礼品，满脸堆笑地走进了饭店。

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但姿态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李阿姨，虞虞啊……」

赵娇娇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放，**手。

「这几天没吃阿姨做的饭，我奶奶在家都瘦了一圈了。」

「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反省过了。」

「您看，能不能恢复送餐？」

一个中年男人赶紧接话：「对对对！我们商量过了，不白吃！每个月给您三百块钱当辛苦费！行不行？」

一个月三百？

一天十块钱？包一日三餐还要****？

我被这种极致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我走到柜台前，把那箱车厘子直接掀翻在地。

红艳艳的果子滚落了一地。

「打发叫花子呢？」

「你们在外面吃一顿海底捞都要好几百，现在想用一天十块钱买我妈一天的劳动力？」

「你们的孝心就值这十块钱？」

赵娇娇急了：「江虞！你别得理不饶人！三百块钱不少了，你以前可是倒贴钱送的！」

「以前是我妈瞎了眼。」

我指着门外。

「门在那，带**们的破烂，滚。」

「你——」赵娇娇气得眼眶通红。

「你们就是见死不救！你们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拿起手机，「我马上报警说你们医闹寻衅滋事，顺便把***被饿晕的事发到网上，让你单位同事看看你的嘴脸。」

赵娇娇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一声不敢吭，灰溜溜地带着人滚了。

我妈看着地上的车厘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虞虞，咱们这么绝情……老人们是真的可怜啊。」

我走过去，握住妈妈常年劳作粗糙的手。

「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善良必须带点锋芒，否则就是别人刺向你的刀。」

「你且看着吧，不出三天，他们就得乖乖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