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决赛前的禁术演练------------------------------------------。，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落。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到03:17。他没动。对面的AI模拟器已经加载了三十七次，每一次都复刻了三年前那场*O5的*P，岑霁的英雄池，禁用顺序，甚至补刀节奏，全按日志里那三行标注来的。。。水杯空了三次，杯沿有圈淡黄的茶渍，没洗。训练室门锁松，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地上一张纸片动了动——是昨天打印的*P图，边角卷了，被他用胶带粘过两次。：操作非人类。。也没说话。，红灯亮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没躲。，他摘下耳机，起身，走到墙边的饮水机前。水是凉的，他灌了半杯，没咽完，手一松，杯子落在地上，没碎，水漫开，沿着地板的裂缝渗进去，像一条断了的线。。，面对空荡的训练室。“你教我的，”他说，“不是赢。”，像被机器滤过。“是让世界记住，有人能赢。”，没等回应。转身，重新坐回椅子。手指搭上键盘，没按。盯着屏幕，等AI重新加载。，天还没亮。远处有车经过，轮胎压过积水，声音闷，像有人在远处踢了一脚铁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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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霁在便利店值夜班。
凌晨三点十七分，他正把一箱冰可乐搬上货架，手机在收银台震动。没看。继续码货。等搬完第七箱，他才低头。
视频在自动播放。
陆昭夷坐在训练台前，头发乱，眼圈发青，手指在键盘上动得像风。屏幕里，阿瑞斯的技能链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冗余。AI的判定框弹出来，红字：操作精度99.7%，人类极限为92.1%。
他没动。手指还捏着可乐瓶盖，没拧开。
视频结束。弹幕没刷。评论区空着。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收银台上有张纸条，是店长写的：“明早六点前清完冰柜，别堆到门口。”字迹潦草，墨水有点晕。
他没回。
走到门口，拉开冰柜，拿了一瓶冰可乐。瓶身结着水珠，顺着掌心往下流。
他坐在店外的台阶上，没开灯。路灯是坏的，只亮一半，照着他半边脸。
他拧开瓶盖，仰头，一口气喝完。喉咙里冰得发疼，没吐，没咳，没皱眉。
喝完，他把空瓶捏扁，扔进垃圾桶。没看。
抬头。
夜空是灰的，云厚，没星星。
他没躲。
一个穿睡衣的老人牵着狗路过，狗冲他叫了两声，老人拉了拉绳子，没说话，也没看他。
岑霁没动。
等他们走远了，他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裤脚沾了点泥，是早上搬货时踩的，没擦。
他转身，推门进店。
收银台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看。
只是把那瓶空可乐瓶，轻轻放在键盘旁边——和三年前，陆昭夷寄来的那副耳机，放的位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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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营，凌晨四点零二分。
陆昭夷又开始了第八次复刻。
这次，他选了岑霁的招牌英雄，阿瑞斯，但*P顺序改了。禁用了三个常规位，换成了三个冷门英雄——全是岑霁在青训营时期用过的，没人记得。
AI加载中。
他盯着屏幕，手指悬着。
门没关。
风又吹进来，卷起地上那张*P图，纸角翻了翻，露出背面——是用铅笔写的字，很淡，像被人擦过又重描：
别让他说出来
他没动。
监控红灯，还亮着。
窗外，天边开始泛白。
训练室的灯，没关。
桌上，水杯空了，杯底有半圈水痕，干了，留下一圈浅灰。
他终于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亮起。
阿瑞斯进场。
操作开始。
这一次，AI没出判定。
它卡住了。
三秒。
然后，弹出一行字：
无法识别：操作者非人类，亦非AI。
陆昭夷没笑。
他摘下耳机，轻轻放在桌上。
转身，走向门口。
门锁还是松的，关不上，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墙角的灰尘，动了动。
他没回头。
走廊尽头，灯管闪了一下，没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