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朕的互联网

大明崇祯:朕的互联网

变味的青梅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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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陈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大明崇祯:朕的互联网》是知名作者“变味的青梅”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朱由检陈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系统激活------------------------------------------,九月的第一天,北京城的天空灰得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旧抹布。,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大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强行塞进服务器的CPU——孤独、燥热、不知所措。丝质的寝衣贴在身上,那种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打了个寒颤。这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在做梦,倒像是某种更荒诞的现实。“陛下,该起驾了。”殿外有人在低声说话...

精彩试读

官场的震荡------------------------------------------,但皇极殿外的人没有散。,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话题高度集中——那块板子,那些红黄绿,还有那个叫“开皮”的东西。“荒唐!”一个老御史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声调很高,“天子与商贾争利也就罢了,如今竟将六部九卿当作账房先生来考核!斯文扫地!斯文扫地!”,示意他小声。老御史甩开那人的手,更加大声地说:“怕什么?老夫行得正坐得直,难道怕他一块板子?”。这个名字在朝中不算最响亮,但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人出了名的耿直,**过魏忠贤,被贬过官,又起复了。天启一朝,他是少数几个敢跟阉党对着干的文官。“刘大人说得有理,”一个年轻官员接话,“考成法是张居正用来聚敛的恶法,先帝在时已经废了,如今**一**就重启,这不是走回头路吗?就是就是。张居正的下场如何?死后被抄家,差点被开棺鞭尸。**难道想步他的后尘?”。,说这些话的人,大都是展板上的绿色和**。红色的那些,此刻都灰溜溜地走了,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子里,谁也不见。,发现没什么人附和他。他环顾四周,看到户部的几个郎中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兵部的崔呈秀方才被搀着走了,什么话都没说。“诸位,”一个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不大,但很沉稳,“可否听在下一言?”,看到说话的人是詹事府詹事黄道周。四品官,学问很好,为人也正派,只是平时不太参与朝政讨论。“黄大人有何高见?”刘宗周问。,捋了捋胡须:“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诸位。请说。”
“张居正的考成法,为何能行得通?”
刘宗周:“因为张居正有魄力,有手段,压得住百官。”
“那为何张居正死后,考成法就废了?”
刘宗周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
黄道周替他回答了:“因为考成法靠的是张居正一个人。他在,法在;他死,法废。一个人撑起来的**,注定不长久。”
众人沉默。
“但今日陛下推的,不是张居正的考成法。”黄道周指了指那块还没撤走的展板,“张居正的考成法,靠的是文牒往来——上级给下级下达任务,下级完成了,在文牒上画押。这个过程中,上级只知道下级是否完成,却不知道完成的快慢、好坏。而且,文牒是封闭的,只有经手的几个人能看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陛下的板子,是公开的。红色的名字,****都看得到。谁在滞后,谁在敷衍,一目了然。”
有人不服气:“这不就是告示牌吗?把官员的名字贴在城门口示众,这成何体统!”
黄道周平静地说:“在下只问一句——你是愿意被一个上级考核,还是愿意被天下人看着考核?”
这个问题很刁钻。
被上级考核,可以有私交,可以通关系,可以走门路。但被天下人看着,一切都在阳光下,连走门路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人能回答。
刘宗周沉默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刚才那些慷慨激昂的话,好像站不太住脚。他反对的不是考成法本身——因为考成法的初衷是对的,督促官员勤政,有什么错?他反对的是这种做法太直接、太不留情面、太让官员难堪。
但让官员难堪,难道是错的吗?
他想起自己当年**魏忠贤的奏折,写了三千字,洋洋洒洒,引经据典,结果魏忠贤根本不在乎,一道旨意就把他贬到福建去了。他的**,对魏忠贤来说,不痛不*。
但今**帝这块板子,不一样。它不写三千字的奏折,不引经据典,不骂人不扣**。它只是把一个名字和一个进度写在一起,然后让所有人看。
这个王德才——不,这个刘光斗的漕运账册积压了七个月。这是皇帝说的。这是写在展板上的。****都看到了。明天邸报一发,天下人都看得到。
刘光斗会怎么想?他可能会想方设法把积压的账册赶出来。户部的同僚会怎么想?他们可能会连夜帮刘光斗核销账册,因为如果刘光斗的红名不转黄,整个户部面子上都不好看。
不需要打板子,不需要罚俸禄,不需要贬官。一块板子,就能推着整个官僚系统往前跑。
刘宗周忽然觉得,这个十七岁的皇帝,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散了散了,”有人喊了一声,“回去干活吧,各位大人的红色还等着转黄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聚在一起的人群浇散了。是啊,说什么废话,回去干活才是正事。红色转黄是第一关,黄转绿是第二关,一个月后还红着,罚俸一年。
一年。
有些人一年的俸禄也就一两百两银子。罚一年,等于全家喝西北风。
官员们抱着笏板,急匆匆地散了。有些人是往六部衙门走,有些人是往家走——但不管是往哪走,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人群中,有一个人的脸色尤其难看。
他叫刘光斗,户部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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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斗没有去户部衙门,而是先回了家。
他的家在宣武门外的一条胡同里,不大,前后两进,住着他一家老小十几口人。他到家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在堂屋里给他热早饭。看到他的脸色,吓了一跳。
“老爷,怎么了?早朝出什么事了?”
刘光斗摆了摆手,没说话。他走到书房,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的漕运账册,积压了七个月。
这不是因为他不干活。事实上,他每天都忙到很晚,从天亮忙到天黑,从天黑忙到半夜。户部的人手少,事情多,漕运账册又繁琐,每一笔都要核对数字,每一个数字都要对上号。他一个人要处理从前三个人才能处理完的工作量,哪里忙得过来?
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皇帝不会管你忙不忙得过来,皇帝只看结果。
七个月,账册没核销。红色。
一个月之内如果不能转黄,罚俸一年。
一年的俸禄,一百二十两银子。够他全家吃半年的粮食,够他儿子交一年的束脩,够他给**亲抓半年的药。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里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开了,是他的师爷,姓周,四十来岁,瘦高个,戴着一副老花镜。
“东翁,我听说早朝的事了。”
刘光斗苦笑:“消息传得倒快。”
“都在传,”周师爷说,“通政司已经把邸报印出来了,今天下午就能送到各处。东翁的名字,怕是明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刘光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周先生,我现在该怎么办?”
周师爷在他对面坐下,想了想,说了一句话:“东翁,您积压的那些账册,是整个户部的账册,不是您一个人的。”
刘光斗睁开眼睛,看向周师爷。
周师爷继续说:“您一个人做不完,但户部那么多人呢。往年漕运账册,是三班郎中轮流做的。后来裁了两班,只剩您一班。但人裁了,事没少。这事儿要解决,***您一个人苦熬,得让许尚书知道,这活儿一个人干不完。”
刘光斗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您去找许尚书,”周师爷说,“不是去诉苦,是去要人。皇帝要的是结果,您就给结果。但您得告诉许尚书,要结果可以,给人。”
刘光斗猛地站起来。
“周先生,备轿。我去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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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兵部尚书崔呈秀也在家。
他没有去兵部衙门,而是直接告了假,回了府邸。他的管家端来参汤,他喝了两口,放下了。
“老爷,宫里王公公派人来问,说今晚有没有空,去他府上坐坐。”
王公公,王体乾。
崔呈秀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王体乾为什么要见他。魏忠贤虽然已经**了——不,还没有正式**,天启皇帝驾崩后,魏忠贤还在,只是交出了东厂的印信,躲在家里称病不出。但谁都知道,魏忠贤的气数尽了。**帝**,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
而王体乾是魏忠贤的心腹。现在王体乾来拉拢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抱团取暖,还是想拉他下水?
崔呈秀想了很久,对管家说:“回王公公的人,就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再登门拜访。”
管家愣了:“老爷,这不合适吧?王公公是司礼监掌印,得罪了他……”
“我也许得罪过很多人,但今晚我不能得罪的,只有一个人。”
“谁?”
崔呈秀看着桌上那张从通政司抄来的邸报副本。邸报的角落里,新增加了一栏。那一栏写着今天早朝的情况,包括哪些人被标了红,哪些人被标了黄。
他的名字,排在红色第一个。
“陛下。”崔呈秀说,“我能得罪任何人,但不能得罪陛下。陛下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不是让我去串门的。这一个月,我要老老实实把蓟辽防务的活儿干了。”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他要在今天之内,把蓟辽防务整修计划的进度清单列出来。哪些已经完成了,哪些正在进行,哪些还没开始,每一项都写清楚。
这是皇帝要的东西。
不是奏章,不是表忠心,不是喊**。是进度清单。
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蓟辽防务整修计划,总十二项。已完成三项,正在进行六项,未开始三项。
然后他在“正在进行”那一栏里,写下了第一个条目:宁远卫炮台增筑,已备料,预计九月底完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崔呈秀的书房里烛火通明,他伏案疾书,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
他已经六十岁了。在天启朝,他靠着魏忠贤的势力爬到兵部尚书的位置,本该安安稳稳地做到退休。但现在他知道,安稳的日子结束了。
**帝给的,只有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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