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肥宅快乐水，敬你喝黄泥------------------------------------------！，猛地倒退出两百米，车顶机炮转向，火舌喷吐。，震得车身连连发颤。，巡检车在沙地上甩出一道弧线。。。，鼻子先闻到了焦味。“娃子！水箱干了！”，混着冷却液蒸干后的刺鼻气息。。，不是车停，就是人炸。“十秒！最多十秒缸体就得炸！跳车！”，铁管假肢顶住座椅，已经准备往外扑。。。
128。
131。
够了。
他拍开老姜的手，声音平得吓人。
“爆缸？”
“在老子车上，它只配结冰。”
系统面板弹开。
绝对零度冷却液：120点
效果：强制降低机械系统温度，持续冷却一百八十秒
祁励扫了一眼说明，直接点下去。
“兑换。”
叮——
一只覆着冰霜的金属罐砸进他怀里。
祁励一脚踹开水箱盖，整罐灌了进去。
哐！
滚烫的管路像被人强行塞进冰窖，巡检车猛地一震，发动机舱里传来一连串炸响。
老姜脸都白了。
下一秒，所有红灯熄灭。
水温指针从爆表区一路跌回去，最后钉死在蓝色冰点刻度上。
寒霜从引擎盖缝隙里爬出，迅速铺满车头。
七十三度的热浪撞上冰冷车体，白雾翻卷。
黑色巡检车披着寒霜，在沙漠里继续往前碾。
老姜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
把手结了冰。
粘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祁励，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祁励没给他震惊的时间，方向盘打死。
巡检车车尾横扫，重重拍在第二辆**车侧面。
金属撕裂声中，那辆**车翻滚着冲下沙崖。
只剩最后一辆。
对方已经开始拼命倒车。
就在这时，车顶喇叭忽然响了。
滋啦——
“祁励。”
罗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带着电流杂音，却依旧压得很稳。
“冷静一点，年轻人。”
“只要你交出找水的秘密，我可以恢复你和那个老废物的公民身份。”
他停了一下。
“周蔓在我这里。”
“她说想见你。”
“已经洗干净了，就等你回来。”
车厢里安静下来。
老姜偏头看向祁励。
祁励脸上没什么表情。
洗干净了。
拿那个亲手递出他门禁卡的女人当诱饵？
罗承大概以为，他被关几年，就连这点账都算不清了。
祁励靠回椅背，松开方向盘，声音很轻。
“罗狗。”
“你是真觉得，老子还会为那条贱命折回去？”
广播沉默了两秒。
下一瞬，通讯频道里炸开尖锐白噪。
滋啦——
一道女声突然切入。
冰冷，急促，字字清楚。
“祁励，别回基地。”
“罗承在钓你。”
话音落下，频道没有断。
老姜立刻抓住祁励胳膊：“谁？基地里的人？”
祁励扫了一眼通讯面板。
医疗区专用波段。
沈霜白。
基地医疗站那个从来不笑的女医生。
他和她没什么交情。
上一次见面，还是三个月前，他去修医疗站通风管道。
她全程只说了五个字。
“修好了就走。”
现在，她却在帮他递消息。
祁励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是好心。
但没关系。
敌人的敌人，用就行了。
他对通讯器低声道：
“波段别断。”
沈霜白没有回答。
频道依旧保持开放。
够了。
祁励点开系统面板，迅速划过武器栏和防具栏，停在一个选项上。
反向频段**模块：临时，50点
当前余额不足
祁励看了一眼余额，又看向窗外的毒日头。
他探出半个身子，把右臂伸进七十三度的直射阳光里。
皮肤瞬间泛红，热意往骨头里钻。
系统数字开始跳动。
7。
23。
41。
52。
到了。
“兑换。”
叮——
一枚黑色芯片落进掌心。
祁励把芯片摁进车载通讯器接口。
蓝色面板上，数据流疯狂跳动。
三秒后。
他顺着沈霜白留下的开放波段，反向**了三号基地中央广场的大屏幕信号。
——
三号基地，中央广场。
大屏幕正在播放罗承的宣传片。
忽然，画面一黑。
几万人同时抬头。
下一秒，祁励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半小时前，他还是被判地表流放、几万人亲眼看着推出去等死的维修工。
现在，他坐在一辆结满寒霜的黑色装甲车里，单手搭着方向盘，歪头看着镜头。
他抬起手。
手里是一罐银蓝色的铝罐。
罐壁挂着冷凝水。
顶部还冒着白雾。
广场上，几万人的呼吸齐齐一停。
祁励用拇指挑开拉环。
滋——
声音通过基地广播清清楚楚传遍每个角落。
碳酸饮料。
大旱纪之前烂大街的东西。
此刻三号基地也找不出一滴。
祁励仰头灌了一口。
吞咽声清晰得刺耳。
然后，他打了个嗝。
嗝声炸进广场。
所有人都僵住了。
屏幕里的祁励举起汽水罐，对着镜头笑了笑。
“罗狗。”
“你的黄泥水我喝过，说实话。”
他又喝了一口。
“狗都嫌膻。”
“我在地表天天喝冰镇汽水。”
“你管这叫流放？”
他用罐底敲了敲镜头。
当。
当。
中央广场死寂了三秒。
随后，炸了。
“他在外面有水！”
“罗承骗人！外面不是死地！”
“凭什么我们喝泥浆，他喝汽水！”
人群疯狂涌向管理区铁栅栏。
拳头、铁链、钢管砸在栏杆上，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响。
带着脏话。
控制台后，罗承被警卫架着往后退。
他的脸色一点点发青。
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
“噗。”
一口血沫喷在控制台上。
……
地表。
祁励关掉广播**，扔掉因为高温报废冒烟的芯片。
祁励把空罐从车窗扔出去。
铝罐落在沙地上，刺啦冒烟。
一听三块钱的肥宅快乐水，换掉一个副主管的威信。
血赚！
老姜的手终于从把手上撕下来，疼得直抽气。
可他顾不上疼，只瞪着祁励。
这小崽子……
“别发呆。”
祁励重新发动引擎，巡检车碾过弹壳，继续往东南方向冲。
但他的表情很快沉了下来。
太阳在下落。
白亮的光开始变黄，沙漠边缘被染上一层橙红。
系统弹出警告：日照强度持续下降，汲取倍率衰减中。
预计十分钟后光照完全消失，能量汲取中断。
十分钟后，他能能量就将会只出不进。
现在富裕的一万两千点听着不少，但真正的高级装备，随便一件就能吃掉大半。
必须在天黑前进隧道。
祁励收起笑，油门踩到底。
巡检车冲上最后一道沙脊。
下一秒，他猛踩刹车。
轮胎在沙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老姜没系安全带，脑袋砰地撞上挡风玻璃，刚要骂，声音却硬生生卡住。
前方三百米。
废弃公路的断桥上，几十道探照灯同时交错扫来，把整片沙地照得发白。
灯光后面，全是人影。
残破装甲皮卡横着堵住路面，车身焊满铁刺。
旁边还有十几辆摩托，车架上挂着乱七八糟的骨头，在风里晃动。
那些人皮肤焦黑、龟裂，像被太阳烤坏的树皮。
有些裂口里还渗着黄水，在灯光下泛着湿光。
正中间的卡车顶上，一个光膀子的巨汉站了起来。
两米多高，肩膀宽得像堵墙。
他拎着一根缠满铁丝的棒球棍，朝巡检车方向挥动。
嗷嗷~
四周那些焦皮流寇立刻跟着吼叫起来，棍棒敲击车身，声音连成一片。
焦皮帮。
废土地表最疯的一批变种人。
常年暴露在高温里，脑子烧坏大半，只剩蛮力和本能。
他们不讲规矩，不收买路财，也不只抢物资。
老姜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声音发紧：“完了，娃子。”
“这帮东西……吃人的。”
祁励没说话。
身后的沙脊方向，又扬起一道黄烟。
罗承的增援也追上来了。
前有饿狼，后有**！
头顶，太阳只剩最后一线橙光，挂在沙平线上。
祁励吐出一口气，握紧方向盘。
“老姜。”
“……啊？”
“你说的隧道入口，在那帮疯子后面多远？”
老姜喉结滚了一下。
“就……就在断桥底下。”
引擎低沉轰鸣，车身微微发颤，像一头压低脊背准备扑出去的兽。
老姜偏头看他。
这小子的脸上没有慌，也不像是在赌命。
他在计算。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引擎转速拉到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