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昨夜星辰------------------------------------------，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暖**的光，像是深秋傍晚最后一缕夕阳。，汤曼玲整个人都是懵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肿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她的眼神涣散，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浆糊。。。，那种疼里面又夹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还好吗？"潘帅低头看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故意什么？""故意……让我……"汤曼玲的脸烧得通红，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让我离不开你"，可这句话太羞人了，她打死都说不出口。，只是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了一个吻。"休息一下。"他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咚、咚、咚——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面鼓，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上。
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汤曼玲你在干什么？你不是爱沈逸辰吗？你等了他这么多年，明天他就回来了，你现在却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可另一个声音又冒了出来：可是沈逸辰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你。从来没有。五年了，他连你的手都没牵过。而潘帅……潘帅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
潘帅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以为她睡着了。可他低头一看，汤曼玲的睫毛抖得像蝴蝶的翅膀，根本没有睡着。
"曼玲。"他轻轻叫了一声。
"……干嘛。"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花堆里传出来的。
"你心跳好快。"
"……闭嘴。"
潘帅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她的脸颊传来。汤曼玲的脸更红了，她伸出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气小得像是在挠**。
"别闹……"她小声说。
可潘帅没有停。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慢慢滑下来，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寸一寸地移动。每经过一处，汤曼玲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潘帅……你别……"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
"别什么？"潘帅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汤曼玲的身体猛地一缩，一股**的感觉从耳廓窜到全身，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潘帅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我……我不行了……太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潘帅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汤曼玲气得咬牙，可那咬牙的样子一点都不凶，反而像是在撒娇。
潘帅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试探，是小心翼翼。而这一次，是掠夺，是势在必得。
汤曼玲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又空白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不是不能，是不想。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潘帅的脖子，手指**他的头发里，紧紧攥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鸟，跌跌撞撞，却不肯落地。
潘帅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过去，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汤曼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得让两个人都听到了。
汤曼玲瞬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她想解释，可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你有。"潘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你叫得很好听。"
"潘帅！你闭嘴！"
可她的手，始终没有推开他。
第二次，比第一次温柔了许多。
他的嘴唇一路向下，从她的锁骨到胸口，再到腰侧，每一处都留下细碎的吻。
汤曼玲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却又在他的触碰下一点点松弛下来。她发现那种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慢慢烧起来。
"潘帅……"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软得像是化了的糖，"我……我好奇怪……"
"哪里奇怪？"
"我……我说不上来……"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潘帅笑了，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的身体在说话。"
汤曼玲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完了完了完了，汤曼玲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可另一个声音在笑：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不敢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选择。
第三次的时候，汤曼玲已经不会害羞了。
不是不害羞，是害羞到了极点之后，反而麻木了。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像一只被彻底揉化了的猫，软绵绵地瘫在潘帅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潘帅背上画着圈，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声音。
潘帅低头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曼玲，看着我。"他说。
汤曼玲睁开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让她心颤的……认真。
"你好美。"潘帅说，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汤曼玲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应该开心的，明明身体的感觉那么好，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你……你别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天……明天你就要走了……"
潘帅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咸的。
可他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尝过的最甜的东西。
**次和第五次，已经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了。
汤曼玲发现自己竟然主动环上了潘帅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小声说了一句："潘帅……我还要……"
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潘帅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他说，只有一个字，却让汤曼玲的心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过天际，从床头移到了窗尾。
卧室里的灯光始终没有熄灭。
汤曼玲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她只记得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潘帅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她没听清，因为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但她觉得，那一定是这世上最好听的话。
潘帅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晚安，老婆。"他轻声说。
虽然明天之后，她就不是了。
但今晚，她是。
完全是他的。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