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桃要上夜班，小翠上白班，她两对倒。

春桃的晚上八点出的门，临走前换了一身黑色工装，画了淡妆，头发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不少。

“晚上早点睡，别出去惹事。”她站在门口换鞋，头都没抬。

“我能惹什么事。”霍啸林窝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电视。

春桃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小翠紧闭的卧室门，压低声音道：“跟小翠在家安分点，别乱来。”

“姐你说什么呢。”霍啸林嘿嘿一笑，“我是那种人吗？”

“你最好是。”春桃白了他一眼，拎着包走了。

门关上没一会儿，霍啸林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动静。小翠开门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

“春桃姐走了？”她看了门口一眼。

“走了，上晚班去了。”

小翠“哦”了一声，她看了眼厨房，又看了眼霍啸林，笑着说：“饿了吧？姐给你做饭吃。”

“不用麻烦了小翠姐，我等会儿泡个面就行。”

“泡面有啥营养？”小翠已经挽起袖子进了厨房，“你等着，姐给你露一手。”

霍啸林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心里还挺舒服的。小翠做饭比春桃还利索，没多大功夫就端出来两盘菜，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西红柿炒蛋，还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过来吃。”小翠把菜摆好，给他盛了一大碗饭。

霍啸林坐到桌前，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味道不错，咸淡刚好。他大口扒饭，小翠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他吃，嘴角带着笑。

“好吃吗？”

“好吃。”霍啸林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小翠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霍啸林察觉到她的目光，有点不自在，低头专心扒饭，没敢跟她对视。

吃完饭，小翠抢着收拾碗筷，不让霍啸林动手。霍啸林不好意思干坐着，就跟到厨房想要帮忙，结果厨房本来就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转个身都费劲，胳膊肘碰胳膊肘的。

“你出去坐着，别在这儿碍事。”小翠推他。

“我帮你洗碗。”

“不用你帮，一个大男人洗什么碗。”小翠把他往外推，手按在他胸口上，推了两下，感受到他的八块腹肌，忽然停了一下，眼睛看了他胸口一眼，脸一红，然后才把手收回去。

霍啸林被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小翠姐不会是害羞了吧。

八点多的时候，小翠从卧室里出来，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吊带小背心，下面是一条黑色短裙，腿上裹着黑丝，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她走路的步子不快，T恤面料轻薄，没穿内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黑丝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霍啸林扫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挪开，盯着电视屏幕，假装在看什么节目。

“看电视呢？”小翠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条黑丝包裹的腿在他余光里晃来晃去。

“嗯，随便看看。”霍啸林盯着电视，眼珠子都不敢转。

“有什么好看的，全是广告。”小翠往他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半米，又从半米变成了二十公分。

一股香味飘过来，香水味有点勾魂。

“弟弟。”小翠忽然叫他。

“嗯？”

“今天下苦力了，你肩膀是不是酸？姐帮你按按。”

“不用不用，我挺好的。”

“别跟姐客气。”小翠说着就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

她的手法还挺专业，力度不大不小，指腹按在肩井穴上，酸胀感一阵一阵的。霍啸林本来绷着身子想躲，被她按了几下，肌肉不自觉地就松开了。

“你看，舒服吧？”小翠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霍啸林缩了缩脖子：“还行。”

小翠按着按着，手就从肩膀滑到了脖子，又从脖子滑到了后脑勺，指腹在他头发里轻轻抓着。霍啸林被她弄得浑身发软，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都快闭上了。

“弟弟。”小翠忽然停下动作，绕到前面来，在他旁边坐下，面对面看着他。

霍啸林睁开眼，发现她离自己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眼睛亮亮的，嘴唇上涂了淡淡一层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姐喜欢你。”小翠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霍啸林愣了两秒，脑子“嗡”的一声，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小翠姐你说啥呢？”

“我说我喜欢你。”小翠往前凑了凑，不给他躲开的机会，“从你第一天来，姐就看**了。”

“姐你别闹。”霍啸林挠挠头，表情尴尬，“我还小呢。”

“你年龄小，那里却大得很。”

霍啸林脸一下就红了。他平时脸皮厚得很，可这话从小翠嘴里说出来，还是把他噎得够呛。

“姐，咱别开这种玩笑。”他干咳两声，又要往旁边挪。

小翠一把拉住他胳膊，不让他动：“谁跟你开玩笑了？姐认真的。”

霍啸林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她没在开玩笑，心里又慌又乱。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咱们这样不好吧，万一被春桃姐知道了怎么办？”

小翠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你不说我不说，咱们不让他知道不就就行了。”

霍啸林耳朵被她的气息弄得**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躲，可沙发就这么大，躲无可躲。

“姐，真不行……”

“姐不够漂亮吗？”小翠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问。

霍啸林看着她。说实话，小翠算不上多精致的长相，但五官耐看，皮肤白净，尤其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勾人的味道。比起春桃的清冷，她更像一团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热乎劲儿。

“漂亮。”霍啸林老实回答。

“姐不够大吗？”小翠又问，将两大雷挺了挺，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霍啸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两大雷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耳朵根红透了：“大。”

“那你还躲什么？”小翠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还是嫌姐老了？”

“不是不是。”霍啸林连忙摆手，“姐你正是润的时候。”

话说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咬自己舌头。小翠听了这话，脸上笑开了花，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过来。

“那你还等什么？”

霍啸林被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后背抵着软垫，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味。他能感觉到小翠的身体贴着自己，温热柔软，带着一股让人心慌的触感。

“姐，我……”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翠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着他过快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心跳这么快，还说不喜欢姐？”

霍啸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可脑子已经不太够用了。小翠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机还开着，画面闪烁，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

桌上放着的那盘樱桃红得发亮，在灯光下反着光。

小翠伸手从盘子里捏起一颗樱桃，咬住，然后凑到霍啸林嘴边。

“来，姐喂你。”

樱桃的汁水在小翠齿间溢出来，染红了她的嘴唇。霍啸林盯着她的唇，喉咙发干。

随着两人**樱桃热吻，霍啸林彻底沦陷了。

他是男人，虽然是一个刚满十八的男人，但男人的**还在，并且还不小，在学校的时候，他通常都是用自己的五指山解决的。

两人开始大战，从沙发的嘎吱声，到厨房的锅碗交响曲，再到房间的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