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越德皇:我重振德意志!  |  作者:春田喵  |  更新:2026-05-26
柏林在燃烧!(下)------------------------------------------,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然后捂住话筒,转向赵峥。“埃伯特说,他在帝国议会大楼等您。他说……他说他没想到您会主动提出会面。”:“告诉他,我二十分钟后到。”。兴登堡和格勒纳同时站了起来。“陛下,至少让我派一个排的禁卫军随行。”。:“不用。我一个人去。”:“陛下——元帅。”,看着兴登堡。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这位七十一岁的老元帅忽然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他看了三十年的威廉二世,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如果我在帝国议会大楼里出了任何事,柏林的军队由你全权指挥。****,恢复秩序。但如果我活着走出来——那么德国就不需要经历那一切。”:“相信我,元帅。就像你在坦能堡相信你的士兵一样。”。然后,这位老元帅缓缓并拢靴跟,行了一个军礼。
“遵命,陛下。我会在**府等您回来。”
赵峥走出**府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柏林十一月的夜晚来得特别早。路灯因为煤炭短缺而没有点亮,整条威廉大街笼罩在一种半明半暗的暮色中,沿街的建筑像是矗立在灰色雾霭里的墓碑。
远处的****广场方向,隐约还能听到人群的喧哗声,像远处海滩上的潮水,一波一波的涌来又退去。
司机拉开车门,赵峥坐进后座:“帝国议会大楼。”
轿车发动,轮胎碾过路面上薄薄的积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车灯在黑暗中切开两道昏黄的光柱,照亮了前方空荡荡的街道。
赵峥靠在座椅上,透过车窗望着掠过的柏林。
这座城市的每一块砖、每一盏熄灭的路灯、每一个贴着“面包代用券发放点”纸条的紧闭的店门,都在诉说着同一个词——饥饿。
英国皇家海军的封锁线,从一九一四年八月开始,已经在德国脖子上勒了四年零三个月。
它勒得那么紧、那么久,以至于整个**的气管都已经快要被压扁了。
七十万平民死于营养不良——这个数字是赵峥上辈子从德国联邦档案馆里查到的,****,精确到个位数。
而在这七十万里面,有将近一半是十四岁以下的儿童。
一个把一半的孩子**的帝国,不配叫做帝国。至少赵峥觉得是这样。
轿车拐进国王广场。
帝国议会大厦的穹顶在暮色中显露出轮廓,玻璃穹顶上覆盖着一层薄雪,像一顶白**。
大厦正面那行著名的铭文——“为了德意志人民”——在车灯的光柱中一闪而过。
大厦门口站着几个人。
赵峥认出了最前面那个人的脸。
矮壮的身材,浓密的八字胡,额头宽阔,穿着一件有些皱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站姿很稳,两只脚微微分开,像是常年在工厂车间里站在机器前养成的习惯。
弗里德里希·埃伯特。
马具匠出身,*****,在原本的历史上,他将在两天后成为德意志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统。
而现在,他站在帝国议会大厦的台阶上,等待着一个他公开要求退位的皇帝。
轿车停下。赵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冷风扑面而来,裹挟着施普雷河的水腥气和远处工厂烟囱的煤烟味。
台阶上的积雪被踩实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壳,踩上去咯吱作响。
埃伯特走下两级台阶,停住了。
两个人隔着大约五米的距离对视着。
埃伯特的脸比照片上更憔悴。
眼袋很深,眼白里布满血丝,嘴唇因为干燥而起了皮。
他的右手攥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赵峥认出那是***的机关报《前进报》。
他攥得那么紧,以至于报纸的边缘都被汗水洇湿了。
埃伯特率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陛下。我没想到您会来。”
赵峥带着微笑:“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
埃伯特沉默了一秒,然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里面谈。”
他们走进帝国议会大厦。
走廊里很暗。大部分煤气灯都没有点燃,只有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亮着,在墙壁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墙上挂着历任帝国议会议长的画像,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面目模糊。
地毯上有很多泥脚印——这几天进进出出的人太多了,清洁工已经很久没有上班了。
埃伯特领着赵峥走进一间小会议室。
房间里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德意志帝国地图。
桌边坐着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谢德曼——菲利普·谢德曼,***议会党团领袖,高高的个子,深色头发向后梳,嘴角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像是随时准备开口说话的表情。
在原本的历史上,正是他将在十一月九日下午从帝国议会大厦的阳台上宣布共和国成立。
另一个人赵峥没有立刻认出来。
五十多岁,银灰色头发,金丝边眼镜,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看起来不像**家,更像大学教授或高级文官。
他坐在谢德曼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沉静而克制。
埃伯特介绍道:“这位是胡戈·普罗伊斯博士。柏林大学宪法学教授。我请他来做这次谈话的……见证人。”
赵峥微微点头。普罗伊斯。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位宪法学教授将在几个月后主持起草《魏玛宪法》,成为德国历史上第一位**宪法的总设计师。
埃伯特把他带来,显然不只是为了“见证”——更是一种无声的表态:***要的不是无**状态,是法治,是秩序,是宪法框架内的权力过渡。
赵峥在埃伯特对面坐下。
四个人,隔着一张橡木长桌。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埃伯特开口了。
“陛下,我不会绕弯子。德国的局势已经到了临界点。基尔的水兵**只是一个开始,现在汉堡、不来梅、吕贝克、慕尼黑,到处都是工人和士兵委员会。军队正在瓦解,人民在挨饿,而协约国拒绝与‘霍亨索伦******’谈判。今天下午,**国务卿兰辛通过瑞士方面转达了威尔逊总统的口信——”
他停了一下,看着赵峥的眼睛。
“口信的内容是:‘只要德皇仍然在位,**就不会考虑任何停战谈判。’”
这句话落在桌面上,像是往一锅沸油里泼了一瓢水。
谢德曼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陛下,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只要您一天不退位,战争就一天不会结束。而战争多打一天,就多死几千个德国士兵,多**几百个德国儿童。您——”
这时,埃伯特抬起一只手,突然制止了他的党团领袖:“谢德曼。”
谢德曼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重重的靠回椅背。
赵峥看着他们。
这就是一九一八年十一月七日的***。
他们不想**,不想推翻君主制,不想走**人的道路。
他们只想结束战争,只想让英国皇家海军**封锁,让面包和煤炭重新回到德国人的餐桌上和壁炉里。
如果德皇退位是结束战争的代价,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要求德皇退位。
如果德皇不退位,他们也会在底层的压力下被迫宣布共和——不是因为信仰共和,是因为不宣布就会被**的浪潮吞没。
他们是这个**此刻最理智的一群人。也是这个**此刻最无奈的一群人。
赵峥淡淡的开口道:“埃伯特先生。”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如果我现在退位,德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埃伯特和谢德曼交换了一个眼色。
“君主制将被废除,德意志共和国将成立。***将组建临时**,在最短时间内与协约国达成停战协议。然后召开国民议会,制定新宪法,重建**秩序。”
埃伯特回答道。他的语速不快,像是这些词句他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了。
然后他继续道:“我们会保住德意志的统一,保住工业化成果,保住大部分领土——除了阿尔萨斯—洛林和部分东部地区可能需要通过公民投票决定归属。”
赵峥点头道:“听起来你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我不得不计划好。”
埃伯特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疲惫到极点的沙哑,然后叹息道:“因为如果我不计划好,就会有别人来替我们计划。李卜克内西和***克团,他们也在计划。他们的计划和我的不一样。”
赵峥反问:“怎么个不一样?”
埃伯特的目光凝重的道:“他们要的不只是废除君主制。他们要的是苏维埃。是工人士兵委员会掌握全部权力。是像**那样——把工厂主和容克贵族的财产全部没收,把军官的肩章撕掉,把一切旧秩序连根拔起。陛下,我不想要那些。我想要的是一个有序的、**的、法治的德意志共和国。但要做到这一点,我首先必须让战争结束。而要让战争结束,我必须——”
他没有说完。
但赵峥替他说完了。
“你必须让威廉二世退位。”
埃伯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陛下,这是代价最小的一条路。”
赵峥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慢条斯理的道:“埃伯特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埃伯特道:“陛下请问。”
赵峥:“你打算怎么让战争结束?”
埃伯特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与协约国签订停战协定,然后进行和平谈判。”
赵峥:“停战协定的条件是什么?”
埃伯特:“这需要谈判才能确定。但根据威尔逊十四点原则的精神——”
“威尔逊的十四点。”
赵峥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反问道:“埃伯特先生,你研究过威尔逊这个人吗?”
埃伯特想了想道:“我读过他的演说和***。”
赵峥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今年一月八日在国会发表的十四点演说里,对德国的领土问题是怎么说的吗?”
埃伯特沉默了一下:“第八点——‘法国领土应获解放,被侵占部分应予归还,普鲁士于一八七一年在阿尔萨斯—洛林问题上对法国所犯之错误应予纠正’。也就是说,阿尔萨斯—洛林归还法国。”
赵峥继续追问:“还有呢?”
“第十三点——‘应建立独立的波兰**,其领土应包括无可争议的波兰人居住地区,并应获得自由而安全的出海口’。这意味着波森、西普鲁士和上西里西亚的一部分将划归波兰。”
赵峥继续追问:“还有呢?”
埃伯特没有继续回答。
赵峥替他说了。
“但泽变成自由市,德国领土被波兰走廊一分为二。东普鲁士变成一块飞地,与本土隔绝。梅梅尔归立陶宛。欧本和马尔梅迪归比利时。北石勒苏益格归丹麦。萨尔区的煤矿由法国开采十五年。莱茵兰非**化,协约国驻军十五年。陆军缩减到十万人,取消****,禁止拥有坦克、飞机、潜艇。公海舰队全部扣押,最终全部赔偿给协约国。战争赔款的具体数额由赔款委员会在一九二一年之前确定——而你知道那个数字会是多少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煤气灯的咝咝声。
赵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一千三百二十亿金马克。相当于德国一九一三年国民生产总值的两倍。分五十九年还清,加上利息,最后一笔赔款要到一九八八年才能付完。”
埃伯特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数字本身——这些条件还没有被提出来,没有人知道凡尔赛和约的最终条款会是什么样子。
但他从赵峥的语气里听到了一种东西。一种不是猜测、不是推断,而是确知无误的东西。
埃伯特惊问:“陛下……这些条件,您是怎么知道的?”
赵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发问:
“埃伯特先生,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是一个普通的柏林工人。今天你在****广场上听李卜克内西**,他告诉你——‘埃伯特和***出卖了你们!他们让你们用皇帝换和平,结果和平换来了什么?”
“你们,换来了阿尔萨斯—洛林割让给法国,换来了但泽割让给波兰,换来了莱茵兰被法国黑人士兵占领,换来了德国人世代为奴偿还永远还不清的赔款!’”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告诉我。那个时候,你会站在埃伯特一边,还是站在李卜克内西一边?”
埃伯特的嘴唇紧紧抿着。他的右手攥着那卷《前进报》,攥得更紧了,指甲在报纸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一九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凡尔赛和约》在巴黎凡尔赛宫镜厅签署。
消息传回德国,整个**陷入了比一九一八年十一月更深的绝望和愤怒。
那一年秋天,一个三十岁的奥地利下士加入了慕尼黑一个叫“德国工人党”的微型**团体,开始了他的**生涯。
他的名字叫阿道夫·***。
而他把德国工人党变成**党的全部燃料,就是《凡尔赛和约》带给德国人的屈辱和愤怒。
他不需要任何新的仇恨——他只需要把那份和约的内容逐条念给啤酒馆里的工人们听,然后问他们:你们甘心吗?
他们不甘心。
所以他们选了他。
赵峥看着埃伯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有某种正在被动摇的东西,还有一丝极力掩藏的、不敢承认的恐惧。
“埃伯特先生。”
赵峥的声音变得很轻,继续说道:“你说得对。旧的战争必须结束。但你选择的结束方式——退位、停战、和谈——不会结束任何东西。它只会把这场战争延长二十年,然后换一个人来打下半场。”
“而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退位,不可能。但德意志帝国会结束战争。不是用投降的方式,是用打赢的方式。”
谢德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那不是嘲笑,是一个人在听到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事情时,大脑来不及处理而溢出来的本能反应。
“打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困惑,反问:“陛下,您拿什么打赢?西线的军队在溃退,公海舰队在哗变,柏林在**,孩子们在**——您说打赢,怎么赢?”
赵峥看着他:“谢德曼先生。你今天下午在帝国议会的阳台上,本来打算宣**么?”
谢德曼的身体猛的僵住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瞟向埃伯特,又迅速收回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谢德曼不自信的道 :“我……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赵峥嗤笑一声:“你明白。今天下午四点半,你站在帝国议会二楼的阳台上,对着下面聚集的人群,你会说出那句话。不是埃伯特让你说的,是你自己决定说的。因为你听说李卜克内西正在准备宣布‘德意志苏维埃共和国’,你必须抢在他前面。所以你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埃伯特商量,就走到阳台上,对着人群喊出了——德意志共和国万岁。’”
谢德曼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因为他被说中了——是因为这件事还没有发生。那个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天的冲动,还只是冲动,还没有变成行动。
但站在他对面的这个人,用最平淡的语气,把他还没有做出的选择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
好像他已经亲眼看见过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谢德曼的声音在发抖。
赵峥没有回答。
他转向埃伯特。
“埃伯特先生。我可以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你们走退位、停战、和谈这条路。”
“我退位。谢德曼在帝国议会阳台上宣布共和国成立。但李卜克内西一样会在柏林城市宫宣布成立‘德意志苏维埃共和国’。德国会同时出现两个共和国。你们来告诉我,这两个共和国是否可以共同相处?更别说你们如何去应对与协约国的和谈了!难道你们要用**的利益,来换那飘渺的,短暂的和平。”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后,埃伯特开口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
“陛下……如果我不相信呢?”
赵峥看着他。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是一个**家,埃伯特先生。一个**家最基本的素质,就是在所有可能的坏结果里,选择最不坏的那一个。”
“如果你们选这条路,我今天就回斯帕,明天就签署退位诏书。你可以宣布共和国,可以和协约国停战,到时候看看是不是如同我所说的那样?我不会拦你!”
众人再度陷入了沉默,显然他们都不敢赌。
片刻后,还是赵峥打破了沉静:“还有另一条路。你们要不要听一下?”
埃伯特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路?”
赵峥道:“你和我合作。你不再要求我退位。作为交换,我给你三样东西。”
“第一,粮食。柏林市民的配给从明天起恢复到战前的百分之七十。这是我的命令,已经在执行了。”
“第二,和平。不是投降换来的和平,是真正的、有尊严的和平。四个月之内,我会打破英国人的封锁,让第一船粮食运进汉堡港。”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
“第三,位置。你,埃伯特。***不是一直想要****吗?我给你。不是战后,是现在。粮食委员会、劳工委员会、战时经济协调局——这些部门,从明天起,由***的人担任次长。你们负责把面包送到工人的餐桌上,我负责把胜利送到士兵的刺刀上。”
埃伯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谢德曼猛的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赵峥。
让*******,担任实职——不是咨询性质的顾问,是掌握实际权力的次长。
这在霍亨索伦王朝的历史上从未有过先例。
威廉二世终其一生都在敌视***,称他们为“没有祖国的无赖”,拒绝与他们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
但现在,坐在他们对面的这个人,用最平静的语气,把威廉二世一辈子都不肯给的东西,一次性全部摆在了桌上。
“你……您是认真的?”埃伯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赵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把手继续伸在那里,掌心朝上。
“埃伯特先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皇位。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德国还有另一条路。不是霍亨索伦的路,也不是苏维埃的路。是你和我一起走出来的第三条路。”
“你不需要背叛你的信仰。你不需要放弃你对工人的责任。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给我四个月。”
煤气灯的光在桌面上摇曳。
埃伯特盯着那只摊开的右手,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的、几乎是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四个月。陛下,我只给您四个月。”
赵峥把手收回去了。
他站起来。
埃伯特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橡木长桌,面对面站着。
一个是从马具匠爬到政党领袖的工人**家,一个是穿越百年光阴落在末代皇帝躯壳里的历史学者。
赵峥微笑着道:“四个月后见。”。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谢德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陛下。”
赵峥停下脚步,侧过头。
谢德曼站在那里,脸色仍然苍白,但眼睛里那种神经质的闪烁已经平息下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出了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堵在他嗓子眼里的问题。
“您说过……我会宣布共和国成立。”
他停顿了一下。
“难道你就不怕我**您?”
赵峥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你不会的。谢德曼先生。”
谢德曼:“为什么?”
赵峥淡淡一笑:“因为你刚刚,已经选择了另一条路。”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