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半步。
严蓉也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我身上，又落到我胸口那张贴纸上。
那一刻我看清了。
她慌的，是顾老**开始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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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那句话一出来，林知夏先看了严蓉。
严蓉手里的流程单被她捏出一道折痕，脸上还维持着笑，脚却已经往后厨门口挪了一步。
“老**，刚才那位就是送餐的。”她声音放得很轻，“后厨那边人多，味道也杂，我让人把小馄饨端过来就行。”
顾老**没接她的话。
她手里的旧帕子搭在膝上，指尖压着帕角，又问了一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