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石头里蹦出个早产猴------------------------------------------，圆的扁的尖的，青的灰的带花纹的，没谁会特别留意一块半埋在山缝里的顽石。，这块石头突然“咔哒”响了一声。，也就惊飞了旁边树枝上打盹的夜鸟。，一团混沌的意识正骂骂咧咧——“***，预制板砸下来也没这么挤啊！”，上一秒还在工地扛钢筋，下一秒就被塞进了这黑黢黢、硬邦邦的地方。没有手脚，没有五官，只能凭着一股莫名的感知“摸”到四周的石壁，还有……外面正传来的、磨牙似的啃噬声。“不是吧，刚穿越就遇着拆迁队了？”，带着股酸溜溜的涎水味，听得“意识团”王磊一阵发毛。他试着“挪”了挪，却发现自己被裹在一层厚厚的石壳里，动弹不得。，那啃东西的家伙似乎盯上了这壳子，“咔嚓咔嚓”的声响越来越急，石壳外侧甚至传来轻微的震动。“操！给我顶住啊！”，王磊感觉石壳深处突然冒出来一股暖流，像泡在热水里似的，顺着他的“意识”乱窜。他没工夫琢磨这暖流是啥，凭着本能把这股热流往被啃得最厉害的地方推。“给我……炸！”。“砰！”，石壳外侧突然爆开一小块碎片，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利的惨叫，听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耗子，“嗖”地一下没了动静。
石壳裂开一道缝，冷风混着草木清香灌了进来。王磊的“感知”顺着裂缝探出去，这才“看”清外面——月光下的山缝，湿漉漉的苔藓，还有不远处几丛发着微光的野草。
“花果山？”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没等他想明白，头顶突然“哗啦”一声，两只灰毛猴子跳了下来，蹲在裂缝对面，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他。
一只老猴，脸上皱巴巴的，嘴角还沾着野果汁；一只小猴，毛都没长齐，手里攥着块石子，好奇地戳了戳石壳裂缝。
“嘿，还真有***。”王磊正想打个招呼（虽然他现在连嘴都没有），就见那小猴把石子猛地往裂缝里一扔。
石子砸在石壳内侧，不疼，但膈应人。
老猴也跟着“嘶”了一声，龇出黄黑的牙，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
“合着我这造型像块绊脚石？”王磊有点不爽，“行，你们给我等着。”
他再次调动那股暖流，这次熟门熟路多了。暖流顺着石壳的纹理游走，像在用温水泡石头，把裂缝一点点撑大。
“咔嚓——”
裂缝又开了寸许，露出里面**嫩的、还带着石渣的“皮肉”。
两只猴子吓了一跳，往后蹦了三尺远。老猴对着他龇牙咧嘴，叫了半天，见他没反应，居然抓起个野果核，精准地砸进裂缝里。
“还敢扔？”王磊的暴脾气上来了，“真当我是块死石头？”
暖流再次汇聚，这次直接冲着石壳最薄的地方猛撞过去！
“嘭！”
石壳彻底裂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蜷缩着的、白乎乎的一团——没长毛，短胳膊短腿，**后面还拖了根细尾巴。
王磊“看”着自己这新造型，沉默了。
“……石猴？”他嘴角抽搐（如果他现在有嘴的话），“别人穿越要么皇子要么大佬，我直接降维成野生动物了？”
他试着动了动爪子，尖指甲抠在石壳上，划出几道白痕。刚想爬出来，就听头顶“呼啦啦”一阵响，抬头一看，好家伙——山缝上方的树枝上蹲满了猴子，黑压压一片，绿幽幽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全聚焦在他身上。
刚才那老猴站在最前头，手里举着根枯树枝，冲着他“吱吱喳喳”叫，像是在宣读什么判决书。
“这阵仗，是要开批斗大会？”王磊心里发毛，“我这小身板，够它们分着塞牙缝吗？”
果然，老猴一挥手，三只半大的猴子立刻龇着牙，嗷嗷叫着朝他扑过来。
“来得好！”王磊也是个暴脾气，反正跑也跑不过，干脆硬碰硬。
他瞅准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那股暖流“裹”住，跟扔铅球似的往前一送——
“啪！”
最前头那只猴子被砸了个正着，抱着脑袋原地转圈，疼得吱哇乱叫。
另外两只吓得刹住脚，愣愣地看着他，像是在说“这石头成精了？”
树枝上的猴群也安静了，连那老猴都眯起了眼睛，像是在重新评估这块“会扔石头的肉”。
王磊抓紧机会，拖着没长毛的身子往旁边的乱石堆爬。爪子被磨得生疼，石渣嵌进肉里，**辣的，但他不敢停。
爬到乱石堆中间，他回头瞅了一眼。
老猴站在树枝上，冲他扬了扬下巴，眼神挺复杂——不像恨，倒像是……觉得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夜色渐深，山风越来越凉。王磊缩在两块石头中间，舔了舔流血的爪子，心里琢磨着：
“行吧，石猴就石猴。”
“名字就叫石生，石头里生出来的，挺好。”
“就是这花果山的邻居们……好像不太友好啊。”
身后传来树枝晃动的声音，石生赶紧把脑袋埋进怀里，爪子却悄悄摸向身边一块尖石头。
“第一晚就这么刺激？”他打了个哆嗦，“这破地方，怕是比工地还难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