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我是帮凶，却不知那个男人是我杀的

八岁叫醒爸爸，妈妈腿断了。
十岁告密，姐姐被吊着打了一天一夜。
全网骂我**。
我没说话。
因为真相说出来，她们会比恨我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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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对准我的脸。
演播厅的灯光白得刺眼，我眯了一下眼睛，对面三个摄像机的红灯同时亮着。
妈妈坐在我左边，隔了两个座位。
她瘦得只剩骨架，左腿僵直地伸着，裤管下面藏着一根钢钉。头发白了大半，才三十八岁的人，看着像五十多。
姐姐坐在妈妈旁边，攥着妈**手，指节发白。
主持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表情悲悯，声音柔和："沈若棠女士，您能跟我们讲讲，这十年里，您经历了什么吗？"
妈**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没看我。
从进演播厅到现在，她一眼都没看过我。
"我二十岁那年，被人贩子卖进了山里。"妈**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买我的人叫裴德厚，五十岁。"
演播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头三年，我每天都在想逃。"妈**手在发抖，姐姐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但那个地方……四面都是山，最近的镇子要走六个小时的山路。我生了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儿，小的是儿子。"
她顿了顿。
"儿子叫裴砚。"
我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根刺。
主持人的目光扫向我，带着一种克制的审视。
我坐在那里，没动。
"裴砚八岁那年，"妈**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我终于攒够了干粮，趁裴德厚睡着，带着两个孩子准备走。"
她的眼眶红了。
"我们已经走到院子门口了。"
姐姐的肩膀在抖。
"是他。"妈妈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恨。
比恨更冷。
是失望。是彻底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
"是我八岁的儿子，跑回屋里，把**叫醒了。"
演播厅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天晚上，裴德厚把我的左腿打断了。"妈**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不正常，"用铁锤。然后用锁牛的铁链，把我锁在**里。锁了三个月。"
主持人的手在桌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十岁那年，"姐姐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妈妈咬破手指，在布条上写了求救信，让我带去镇上找**。"
她看向我。
和妈妈不同，姐姐的眼睛里全是恨。
纯粹的、滚烫的恨。
"我还没走出村口。"姐姐的牙齿咬得咯吱响，"裴砚跑去告诉了裴德厚。"
"那天，裴德厚把我吊在房梁上，用皮带抽了一天一夜。"
她撩起袖子。
镜头拉近。
一道一道的疤痕，从手腕蔓延到肘弯，有些地方的皮肤凹陷下去，再也长不平了。
弹幕疯了。
我知道，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道。
这个节目是直播。
三千万人在线。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转向我："裴砚，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所有的镜头对准我。
妈**目光、姐姐的目光、主持人的目光、三千万人的目光。
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人掐住。
有些话，堵在胸口十年了。
但我不能说。
说出来，她们会疯。
"……没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喉管。
"我没什么想说的。"
姐姐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刺耳的摩擦声划破寂静。
"裴砚！你就是个**！"
她的唾沫喷到我脸上。
我没躲。
"你知不知道妈妈在**里是怎么过的？！冬天零下二十度，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衣！她的腿断了，没有人给她治！她在猪屎堆里躺了三个月！"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那三个月，我每天半夜偷偷爬起来，把自己的被子拿去给她盖。
每天早上天亮之前再偷回来。
裴德厚发现过一次，用烟头在我后背烫了七个洞。
但这些话，我没说。
"你还是人吗？！"姐姐的声音破了，眼泪砸在地上，"她是**！她是生你的人！你为什么要害她？！"
主持人站起来，想要安抚姐姐。
妈妈却始终坐着，看着我。
那种目光。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更远。
像是在看一具**。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