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婶子教你玩游戏------------------------------------------，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泥泞和被折断的芦苇。，汗味和河水湿冷的腥气，四周只剩下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林玉娇压抑的抽泣。，高大身躯如雕塑般挺立。，看着自己沾满污泥的双手，那不再是孩童般笨拙的手，而是蕴**磅礴先天真气的力量之源。，《青囊仙经》的浩瀚知识如潮水翻涌，瞬间解析了过往的种种疑点。，在县城读高中，被村长儿子杜伟峰叫去喝酒，之后他便昏沉沉睡去，醒来后心智便如坠迷雾，浑浑噩噩至今。，但一定与那杜伟峰有关！，那自然不能放过仇人。，无异于打草惊蛇。，他眼神中的锐利迅速褪去，重新蒙上那层熟悉的懵懂。，看向瘫在泥水中的林玉娇，脸上挤出憨傻的笑容，口齿不清地嘟囔：“林……林婶婶，你没事吧？疼……疼不疼？”声音含糊，还故意拖长了调子，活脱脱是往日那个痴儿。，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动人地曲线。，惊魂未定地打量着杨大壮，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和冰冷眼神，让她心有余悸。，他又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泥道子。，颤声问：“大壮，你刚才怎么那么厉害？那李有才……他们……”
她说不下去，想起杨大壮如鬼魅般的身手，仍觉脊背发寒。
杨大壮装出困惑的表情，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他……他们坏，欺负林婶婶……我，我生气！”
他捶了捶胸膛，模仿孩童的愤怒，“看他们要脱你衣服我，我就觉得一股火，从肚子冒上来！力气……力气就大了！”
他故意说得颠三倒四，将传承之力爆发的真相，归结为“一股无名怒气”的本能反应，完美掩盖了医仙传承。
林玉娇一听，心头一颤。
这傻小子竟是为保护她才爆发的？
她守寡多年，寂寞入骨，此刻看着杨大壮那健硕的胸膛，宽阔的肩膀和憨厚的脸，一股热流再次涌上心头。
先前在河中的荒唐念头又浮了出来。
这傻大壮虽痴，却身材魁梧如铁塔，如今更显“天生神力”。
岂不是那方面也很厉害？
她眼神渐渐迷离，媚眼如丝地扫过他身上的泥污，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傻大壮，你真好，瞧你这一身伤，都是为婶子挨的，快，跟婶子回家去，婶子家里有药酒，给你擦擦，不然该疼坏了……”
她挣扎着起身，湿漉漉的衣裳半敞，露出白皙的脖颈，伸手就要拉他。
杨大壮为了不暴露自己恢复神智，只得继续装傻，咧嘴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药……药酒？好好呀！擦药，就不疼了。”
他笨拙地点头，任由林玉娇牵起他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她往芦苇荡外走。
林玉娇见他顺从，脸上红晕更盛，身子几乎贴到他臂膀上，低声呢喃：“乖，跟紧婶子，待会好好疼你。”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田埂上拉长。
……
杨大壮被林玉娇半扶半拽地拉回了家。
林玉娇的家在村西头，离清水河不远，是座孤零零的土坯小院。
院墙有些斑驳，几株野草在墙缝里顽强地探出头。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但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清。
“进来吧，大壮。”林玉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刻意装出的柔软。她引着杨大壮进了堂屋。
堂屋里光线有些昏暗，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
一张方桌，两条长凳，墙角堆放着些农具。
屋内简陋，却很整洁。
见杨大壮四处打量，林玉娇神色黯然地叹了口气：“你这傻子，不会是在找人吧，放心，家里没人。”
林玉娇是被人贩子拐了，卖进村子里的刘家，当了刘保全的媳妇儿。
其实当初刘家在村里家境还算殷实。
林玉娇嫁过来日子倒是不错，不过她嫁过来不到一个月，刘保全开着新买的拖拉机，欢喜地载着**娘去赶集，结果，拖拉机翻进了山沟里，三个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都说是她命硬，克夫克公婆，是不祥的扫把星，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这些年，村里人见了林玉娇都绕道走。
“瞧你这一身泥猴样！”林玉娇迅速收拾起情绪，目光重新落在杨大壮身上，那点媚意又悄悄爬回眼底。她拉起杨大壮的手，“走，先去灶房舀水洗洗，脏成这样，婶子的床可不敢让你躺。”
她把杨大壮拉到简陋的灶房，从水缸里舀了几瓢凉水倒进一个旧木盆里。又从锅里兑了点温吞的热水，试了试水温：“来，蹲下，婶子给你擦擦。”
杨大壮依言笨拙地蹲下。
林玉娇拿起一块粗布手巾，浸湿了，拧到半干。
她先小心翼翼地避开杨大壮身上那些刚刚愈合、只留下淡淡红痕的淤伤处开始擦拭他脸上，脖子上的泥垢。
她的动作起初还算规矩，但随着擦拭胸膛和健硕的臂膀，那手指的力道就变得有些绵软、磨蹭。
湿漉漉的手巾带着女人的体温和皂角味，在他**的上身游走，带着一种刻意延长的，撩拨的意味。
杨大壮的皮肤在凉水的刺激和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下微微绷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玉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越靠越近，那刚沐浴过、又被河水打湿过的身体散发出的成**人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萦绕在他鼻尖。
他强忍着不适，继续扮演着懵懂无知，只是偶尔发出“凉”、“*”之类含糊的音节。
擦洗完上身，林玉娇的目光瞟向他沾满泥浆的裤腿。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敢更进一步，只是又打了一盆水：“裤腿也脏了，脱下来婶子给你洗洗，光着腿凑合会儿，等衣服干了再穿。”
杨大壮笨手笨脚地脱下了汗衫和那条同样洗得发白，此刻已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裤子，只剩下一条同样泥污的裤衩。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灶房的一角，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分明。
林玉娇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迷离。
她接过脏衣服，又瞥了一眼杨大壮结实的大腿和仅着裤衩的下身，喉头滚动了一下，才强自镇定地抱着衣服走到院里的水井边，就着井水哗啦啦地搓洗起来。
她洗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刚才芦苇荡里的惊吓，屈辱，还有此刻翻腾的复杂心绪，都发泄在这**中。
不多时，她拧干了衣服，回到屋里。
堂屋一角有个小小的土炉子，平时用来烧水取暖。
林玉娇生了火，将杨大壮的汗衫和裤子搭在炉子旁边一个简陋的木架子上烘烤。湿衣服在炉火的热气烘烤下，开始冒出缕缕白汽，带着水汽和皂角的味道在屋里弥漫。
“好啦，傻大壮，”林玉娇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紧张和某种期待的潮红，她指了指里屋那张挂着旧蚊帐的木床，“衣服得烤一会儿才干。你先到婶子床上躺会儿，歇歇，身上还疼不？等衣服干了婶子再给你看看伤。”
杨大壮顺从地“嗯”了一声，像个听话的大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里屋。
里屋更显狭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
他依言躺在还带着些许女人体香的床上。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闭上眼睛，维持着那副对外界懵然无知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疲惫地等待衣服烘干。
然而，他那隐藏在眼皮下的深邃眼眸里，却是一片冰封般的清明，医仙传承带来的感知力清晰地捕捉着屋外炉火的哔啵声，井边水珠滴落的轻响，以及……林玉娇那渐渐靠近床边，带着试探和越来越重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炉火跳跃，映照着搭在架子上的粗布衣衫蒸腾的白汽，也映照着屋内一卧一站、心思迥异的两个人影。
寂静中，只有衣物烘烤的细微声响和林玉娇那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越来越近。
直到床铺响起嘎吱声。
一道香软的娇躯躺在了杨大壮旁边，那带着些许茧的手在他身上游历。
“傻大壮，婶子教你玩个游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