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石交易------------------------------------------，明宇峥打车回到酒店。，捡漏之眼毫无反应。，不是系统的问题，是这条街根本无漏可捡。，古玩捡漏本来就越来越小概率，真有好东西被人捡走也轮不到一个外行人。，古玩走不通，还有赌石。，房间管家来敲门。。。，海面上只剩一条窄窄的橘红色，风带着咸味，桌布被镇纸压住四角，轻微地鼓动。，一侧头，愣了一下。，都认识。，花清蕊还是那副温婉模样。，炎溪澄也看见了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反应过来，那张脸红得极快，猛地用手捂住脸，把脑袋埋了下去。，若无其事地坐正。，但那个反应确实有点大。
花清蕊察觉到炎溪澄的异样，转过头，看到明宇峥，嘴角微微一抽，把笑意压了下去。
她凑近炎溪澄，压低声音：
“澄澄，别捂了，人家在隔壁桌吃饭呢。”
炎溪澄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确认明宇峥侧身对着她们，才把手放下来，脸上还烧着。
“蕊蕊，我完了，太社死了。”
“现在知道社死了？”
花清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有淡淡的笑意，
“那会儿往人家背上跳的时候，不是挺勇的？”
“你别说了。”
炎溪澄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花清蕊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我二哥今天出国了，临走让我明天替他跑一趟原石交易会。
明天可能陪不了你了。”
“原石交易会？”
炎溪澄眨眨眼，
“今年的开始了？那你忙你的，我对那玩意儿又不懂。”
花清蕊点头，语气平静里多了一层意思：
“明天不光是花氏珠宝，纪氏也在同一天。”
“往年不是错开的吗？”
“我们先公布的时间，纪氏后脚跟的。”
炎溪澄哼了一声：
“那就是说，纪氏对这次的料子很有信心，故意跟你们撞日子打擂台。”
花氏和纪氏是星海珠宝行业的两个山头。
花氏是老牌，底蕴厚；纪氏是近几年杀出来的，势头猛。
两家从下游渠道打到上游原石，早就不分场合地较劲。
明宇峥把这段对话听得很清楚。海风是往他这边吹的，隔壁桌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他本来没想听，但听到“原石交易会”这五个字时，筷子顿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隔壁桌旁，语气自然：
“两位，又见面了。我叫明宇峥，刚才无意间听到你们提原石交易会。
我对这个挺感兴趣，能请教一下怎么参加吗？”
炎溪澄在他走近的那一刻就把头低了下去，缩着肩膀，不抬头也不吭声。
花清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微微一笑：
“原石交易会在天璇大厦四***，三天，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需要邀请函。”
“邀请函怎么拿？”
“只发给集团的VIP客户。”
明宇峥点点头，正要道谢离开。
花氏珠宝的VIP邀请函，跟他没什么关系，回头再想别的办法。
一直缩着的炎溪澄开口了：“你想去？”
声音比刚才正常了许多。
明宇峥回头看她。
她飞快地抬了一下眼，又移开，说：
“我有办法。明天你跟我走就行。”
明宇峥看向花清蕊，后者点了点头：
“确实，她这张脸管用。”
炎溪澄已经掏出手机，亮出微信二维码。
明宇峥也不磨蹭，扫了，加了。
回到自己桌上，他快速收掉晚餐，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回了房间。今晚得补补翡翠和赌石的功课，他现在对这个领域几乎是空白。
人走后，花清蕊看着炎溪澄，眼神里多了点探究。
“澄澄，你今天怎么了？”
炎溪澄躲了一下她的目光：
“我就想让他欠我个人情，然后把那件事忘了。”
花清蕊没再追问。
但她在心里把这个回答和炎溪澄刚才的反应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觉得对不上。
炎溪澄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难接近，别说主动帮忙，主动搭话都少。
景枫那种顶级的二代，追了两个月，全程热脸贴冷**，最后灰溜溜走了。
今天这个明宇峥，两人才第二次见面，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那种事。
炎溪澄被她的目光看得发毛，凑过去转移话题，压低声音说：
“蕊蕊，我找了个好片子，晚上一起看。”
花清蕊脸上的冷静碎了一秒，红晕浮上来：
“你怎么又……”
“看不看？”
她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极低，但很干脆：
“看。”
早上九点，阳光亮得晃眼。
明宇峥坐在一辆火红色超跑的副驾上，**底下是真皮桶椅，耳边是引擎低沉的轰鸣。
流线型车身、碳纤维内饰、中控台上一排拨杆开关，每一处都在说同一件事：这车很贵。
炎溪澄单手打方向盘，动作随意又娴熟，余光瞥了他一眼：
“喜欢？”
“挺酷的。”
她没接话，脚下油门踩深了一点。
引擎声浪陡然拉高，推背感把他结结实实按进座椅里。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天璇大厦门口。
门童看见炎溪澄的脸，问都没问，直接躬身拉开门。
电梯直上四***。
电梯门打开，花清蕊已经等在门口。
米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耳坠是两颗润白的珍珠，整个人站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中间也不掩光彩。
她迎上来寒暄了两句，便抱歉地说今天贵客多，得先去招待。
“去吧去吧。”
炎溪澄摆摆手，转头对明宇峥说，
“走，带你逛逛。”
展厅是一个开放式大平层，落地玻璃幕墙把星海市的天际线框成**，地面铺着深灰色地毯，展台错落排列。
整个交易会分两块区域，东侧是原石展示交易区，西侧是解石区。
解石区用隔音玻璃隔开，里面几台大型解石机正在运转，砂轮摩擦石头的尖锐声响隔着玻璃传出来，围观人群里不时爆出一阵惊呼或叹息。
炎溪澄朝解石区抬了抬下巴：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说的就是那儿。等会儿有兴趣可以去凑个热闹。”
明宇峥没急着表态，目光已经投向了原石区。
他抬脚朝最左侧的低端区走去，那里标价都在十万以下，大大小小的石头摆了好几排，表皮粗糙的、黑漆漆的、带着零星绿蟒带的，看上去都挺像那么回事。
他一块一块看过去，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目光在原石上停够时间。
捡漏之眼没反应。
炎溪澄双手插兜跟在后面，看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你不会真想在这儿淘到宝吧？这些低端料子不知道被多少行家翻来覆去筛过多少遍了，能出好东西的概率跟你走在路上被雷劈差不多。
我去年在这儿栽过，五十万买了块料子，一刀下去啥也没有，半年没碰这玩意儿。”
明宇峥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周围开始有人注意他们。
“那不是炎家的澄澄小姐吗？她前面那个男的是谁？”
“炎溪澄在他后面跟着？这人什么来头？”
有人压低声音猜测是京都天阳市的顶级公子哥。
能让炎家小公主跟在**后面走的，整个龙国找不出几个。
明宇峥的脚步没停。
低端区全部看完，捡漏之眼纹丝不动。
他直接转向中端区。
中端区的标价在十万到一百万之间，原石个头明显大了，表皮表现也更丰富，有几块带着明显的色带和松花，看着就让人心*。
他放慢脚步，更加仔细地扫过每一块石头。
走到中端区靠中央的位置，一块编号Y-077、标价三十万的原石上，红色光点正在跳动。
明宇峥的脚步和心跳几乎同时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