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已经耗尽。
“我想问问你，方婉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包括周衍。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
他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他哄两句，就会乖乖听话的姜念。
“你……你怎么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笑一声，“周衍，你不会真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围着你转的小女孩吧？”
“你跟踪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没那么闲。”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周衍，你太让我失望了。”
十年的感情，十年的陪伴，我把他从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扶持到今天的位置。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亲人，是密不可分的伴侣。
原来，只是我以为。
“我不想跟你废话。”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方婉怀孕了，是我的。我会对她和孩子负责。”
“负责？”我像是听到了什么*****，“那你对我呢？你对我又算什么？”
“姜念，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你我都清楚。这些年，我们不过是在维持一个空壳子而已。”他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会给你补偿。房子，车子，还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都给你。我们离婚吧。”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干脆利落。
仿佛我们这十年的婚姻，就是一场可以明码标价的交易。
周围的同学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百分之五的股份？那得多少钱啊？”
“周衍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了。”
“就是，没感情了还给这么多钱，换我我早离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片冰凉。
仁至义尽？
他们不知道，周衍的公司，是我陪着他从一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做起来的。
他们不知道，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卖掉了我妈留给我的嫁妆换来的。
他们不知道，为了给他拉投资，我曾经陪着笑脸，喝到胃出血。
现在，他用我帮他赚来的钱，补偿我，打发我，好去和他心爱的女人双宿**。
真是天大的讽刺。
“周衍。”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确定，方婉肚子里的孩子，****？”
他愣住了，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方婉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地下**拥吻的画面。那个男人开的，正是我刚刚提到的那辆保时捷。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周四，晚上十一点，洲际酒店地下停车场。周衍，那天晚上，你不是在公司加班吗？”
周衍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关掉视频，收起手机，看着他惨白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你说的那些，我一样都不要。”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周衍，我们完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充满震惊和不解的目光。
但我不在乎了。
从今天起，周衍这个人，和我姜念，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走出KTV，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我打了个车，没有回家。
那个我和周衍共同生活了八年的家，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牢笼。
我去了我最好的朋友，林溪那里。
她一开门，看到我，吓了一跳。
“念念？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这十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我抱着林溪，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章 同学群里的嘲讽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林溪什么都没问，就那么一直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她给我倒了杯温水，又拿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