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车子驶离了混乱的酒店。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后来我听说,陆雨澜在医院里醒来后,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将林泽送进了京城最底层的地下会所。
她下达了死命令,让林泽这辈子都必须穿着那件带有侮辱字样的假高定接客。
但这根本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恐惧。
她连夜开车,像不要命一样冲回了那间已经**封的西装店废墟。
大门早被封条锁死。
她拿起车里的千斤顶,硬生生砸开了扭曲的卷帘门。
在满地干涸发黑的血迹中,她跪在地上。
徒手在碎玻璃堆里挖着。
十根手指被割得鲜血淋漓,皮肉外翻,她却浑然不觉。
最终,她在当年我流血最多的墙角处,找到了一支被踩碎了屏幕的微型录音笔。
那是那天我用来录制林泽敲诈证据的备用笔。
她颤抖着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没有我对她的咒骂,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控诉。
只有那天我在血泊中濒死时,微弱到极点的喃喃自语。
“不痛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不要她了。”
“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陆雨澜……”
陆雨澜跪在当年她一脚将我踹开的地方,把那段带血的录音笔死死按在心口。
墙上那块干涸的血斑,是她踹开我时留下的印记。
她像野兽一样,发出绝望的悲鸣。
她用头疯狂地撞击着那面带有我血迹的墙壁。
**撞击墙面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
直到额头破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眼泪和着血水流了满脸,她却连一句“我错了”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每一次撞击,都是在给自己执行**。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