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首富拔管前，我按下微型摄像机开关

重症监护室里，呼吸机每隔三秒发出一声沉闷的气流声。
病床上躺着的，是全城首富沈家的老爷子。
我的未婚夫顾铭带着实习生林娇娇推门进来，指着床头的仪器皱眉："清清，这机器太吵了，娇娇要拍条护理教学视频，你把它关几分钟。"
上一世，我拼死护住老爷子的呼吸管，被顾铭一脚踹断两根肋骨。
林娇娇趁乱拔掉管子，老人心脏骤停，差点脑死亡。
顾铭把全部责任推到我头上，说我擅离职守。全科室签了联名信，要求开除我。林娇娇在网上发帖，说我嫉妒她，故意丢下病人不管。
我被吊销护士执照，被几十万人谩骂，从住院楼天台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林娇娇的手正伸向老爷子脸上的面罩。
这一次，我往后退了两步。
伸手按下了除颤仪背面那颗不起眼的按钮。
****头的红灯闪了一下，灭了。
想拔就拔。这次我倒要看看，谁来替你背这口锅。
重症监护室的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嘶嘶声，床上是全城首富沈家的老爷子。
实习生林娇娇举起手机，歪着头冲顾铭撒娇。
"顾医生，这呼吸机声音太吵了，人家拍出来的教学视频全是杂音，你让清清姐关一会嘛。"
上一世她不止嫌吵。
趁我去药房取药的间隙，她亲手拔掉了沈老爷子的呼吸管。
老人心脏骤停。是我跪在床边做了十七分钟心肺复苏，两条胳膊按到完全失去知觉，才把人从死亡线拉回来。
林娇娇没有受到任何处分。
年终总结会上，顾铭当着全科室的面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你看看你把娇娇吓成什么样了！她只是个实习生，不懂事你不会教吗？"
"这种连实习生都管不住的护士长，留在科里害人！"
我被吊销执照，被全网谩骂，从住院楼十二楼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林娇娇正伸手去摸老爷子脸上的面罩，纤细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呼吸管的接口。
前世这个时候，我一把打开她的手。
然后被顾铭摁在墙上骂了半个小时。
这一次我垂下眼睛，不动声色退了两步，伸手按下除颤仪背面那颗小按钮。
****头是我自费买的，装了快三个月了。前世我忘了它的存在。这辈子我不会再忘。
"好的，你们拍。"
我的声音平得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我出去拿个药，不打扰你们。"
顾铭正好拦在门口。
他皱着眉，上下打量我。
"苏清清，你什么态度？你的岗位在病床边上，谁批准你离开的？"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握紧，指关节咯吱响了一声。
"你不是让娇娇拍视频吗？"我看着他，"我站在旁边，呼吸声也会录进去。还是说你想让我在画面边上当**板？"
顾铭被噎了一下。
林娇娇立刻放下手机，抓住顾铭的衣袖，声音又轻又软。
"顾医生，清清姐是不是不高兴了？那我不拍了，我不拍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卷着耳边的碎发，眼圈慢慢红了一圈。
赵大姐从外面端着治疗盘经过，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苏护士长，你又怎么了？娇娇不就想拍个视频嘛，至于甩脸子？"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声音不大不小。
"人小姑娘刚来实习，有点新鲜感怎么了。你是护士长又不是监工。"
王主任路过走廊，听到动静掀开门帘看了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
转身走了。
我看着赵大姐、看着王主任的背影、看着顾铭、看着林娇娇。
上辈子就是这些人，在我断了肋骨之后，排着队往我身上踩。
我把护士帽正了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行。我不走了。我就站这儿。"
"你们拍你们的。"
我退到病房角落，背靠在墙上。
那个位置刚好不在林娇娇手机镜头里。
但除颤仪后面的****头，把整个房间照得一清二楚。
林娇娇重新举起手机，冲镜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大家好，今天娇娇带大家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