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都有。」
屏幕上的头像是我的证件照。
聊天框里，「我」对一个陌生账号说：钱打过去了，题目今晚发我。
江野靠在椅背上：「苏照眠，你挺会装。」
林栀月小声：「江野，别说了，万一是误会呢？」
「误会？」他嗤了一声，「转账记录都在。」
我盯着截图：「账号不是我的。」
曲长青冷冷道：「你说不是就不是？」
岑老师急了：「查登录地址，查设备！」
曲长青敲了敲桌面：「学校会查。但在结果出来前，苏照眠停课反省，保送资格取消。」
我看着他：「曲主任，调查前先处罚，这叫定罪。」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规则？」曲长青声音压低，「江董刚才打过电话，学校不能因为你一个贫困生，影响基金会合作。」
岑老师气得发抖：「你把这话再说一遍。」
曲长青不看她：「岑老师，你也别忘了，你弟弟的康复名额是谁帮忙联系的。」
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第一次看见岑老师脸上出现那种被捏住喉咙的神情。
江野笑了：「苏照眠，看见没？你拿什么跟我斗？」
林栀月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苏同学，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要不你跟江野服个软，他不会真断***药费的。」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奶奶用药？」
她愣住：「我……听江野说的。」
江野不耐烦：「有完没完？」
门外传来议论声。
「她作弊啊？怪不得一直第一。」
「贫困生也不一定干净。」
「江野都资助她了，她还这么白眼狼。」
曲长青把停课通知递过来：「签字。」
我没接：「我要申诉。」
「申诉通道七个工作日。」他看表，「可保送公示明天截止。」
江野站起来，俯身到我耳边：「你申诉成功也晚了。」
胸腔里的火被一寸寸压住。
这就是他笃定的地方。
规则没坏，坏的是掌规则的人。
岑老师突然把通知抢过去撕了：「我陪她去市教育局。」
曲长青脸色铁青：「岑芸，你别给脸不要脸。」
****在这时响起。
岑老师接起，脸色骤然惨白。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岑小姐，你弟弟的转院手续刚被取消了，病床今晚清退。」
江野慢悠悠地转着笔：「老师，你还去吗？」
岑老师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林栀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苏照眠，别挣了。你已经没有人了。」
她袖口滑落，腕间一根红绳露出来。
红绳上挂着半块玉。
那半朵莲，在灯下冷冷晃着。
3.
那半块玉只露了一瞬。
林栀月立刻把袖子拉下去。
我伸手去抓，她往后一躲，撞进江野怀里。
「你干什么？」江野一把推开我。
后腰撞到桌角，疼得我眼前发白。
岑老师扶住我：「照眠！」
林栀月捂着手腕，泪珠掉下来：「苏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我盯着她：「**妈叫什么？」
她怔了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这玉是我的。」
江野像听见笑话：「你的？苏照眠，你穷疯了？」
曲长青皱眉：「够了，**污蔑同学，品行问题再加一条。」
岑老师怒道：「她只是问清楚！」
林栀月低头：「算了。她心情不好，我不怪她。」
这话一出，江野脸更冷。
「道歉。」他扣住我的手腕，「给栀月道歉。」
我甩不开：「放手。」
「道歉。」
「她偷了我的东西。」
江野手上加力：「你再说？」
骨头被攥得发疼，我咬着牙没出声。
门口忽然有人敲门。
校医探头：「曲主任，外面有家属找苏照眠，说***病情不太好。」
我的血一下凉了。
岑老师忙问：「哪家医院？」
校医递来一张纸条：「仁安。」
江野松开手，语气轻了点：「现在知道怕了？」
林栀月拉住他：「江野，别太过分。」
他看也没看她，只盯着我：「捡回协议，给栀月道歉，我马上让人续费。」
我拿起书包：「不用。」
曲长青冷声：「停课期间不得擅自离校，你要去哪？」
「去看奶奶。」
「保安！」
门口的保安拦住路。
岑老师挡过去：「我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