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喊！昨天赵雅不是说了吗，岳父请了那么多领导，岳母没点像样的首饰镇场子怎么行？所以我就借花献佛，拿给她了。”
“借花献佛？”我气得眼前发黑，抢回手机，“那是我的东西！你不问自取就是偷！赶紧给我拿回来！”
“拿回来？妈你开什么玩笑！”张宇在电话那头提高了嗓门，“都已经送出去了，岳母正戴着跟邻居显摆呢，现在要回来，你让我脸往哪搁？再说了，以后这镯子不也是传给赵雅的吗？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
电话那头传来赵雅不耐烦的声音：“张宇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妈，你也太小气了，一个破镯子至于吗？”
“破镯子？那也是老子花钱买的！”**国对着手机咆哮。
谁知张宇不仅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
“爸，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跟你商量个事。岳父看了酒店菜单，嫌现在的酒水档次不够，想换成茅台和澳龙，这差价大概得十万块。”
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偷了我的镯子不说，现在还敢开口要钱？
“十万？你做梦！”我再也控制不止语气。
“妈，你别这么激动。”张宇语气淡然，似乎这再正常不过。
“我爸是不是有一笔二十万的定期存款到期了？那时候不是说留着生病应急用吗？反正你们身体硬朗，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这钱放着也是贬值，不如取出来给岳父办寿，让他高兴高兴。”
赵雅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爸，就现在这个档次的酒席，怕是配不上我爸请的那些客人的身份。”
“***还敢惦记老子的棺材本？”
**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捂着胸口就要倒下去。
我赶紧扶住他，对着电话咬牙切齿：
“张宇，赵雅，你们给我听好了。这钱，我就是烧成灰，也不会给你们一分！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我狠狠挂断了电话。
“混账！**！”**国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眼角竟有些**。
“淑芬啊，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我看着老伴儿苍老的面容，心如刀绞。
这么多年，我们掏心掏肺，却换来这样的回报。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老头子，别气坏了身子，不值。”我给他顺着气。
我扶老伴去休息后，转身走进书房，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妈，是您吗？”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这声音，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积攒了一天的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小寒……”我强忍着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妈养了个白眼狼……”
我倒豆子般，把最近的糟心事全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是我年轻时收养的孩子，顾寒。
当时我跟建国备孕好些年，一直没要上孩子，于是就收养了小寒。
直到小寒成年后，我们才意外怀上张宇。
小寒很听话懂事，知道我们有孩子后，由衷地替我们高兴。
甚至害怕自己的存在会影响我们，所以才主动提出去国外留学，我们也没反对。
他毕业后就直接留***发展了，但是逢年过节都会寄东西和打电话回来问候我们。
所以，张宇是没见过他这个哥哥的。
听完我的讲述，顾寒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好一个借花献佛，好一个白眼狼，他既然想给岳父撑面子，那我就成全他，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大场面。”
我有些担心，“小寒，你想怎么做？可别为了这种烂人影响到你的前途了。”
“妈，您和爸的事，就是我最大的正事。”顾寒语气坚定。
“这二十年，我不露面是不想让您为难，不想破坏张宇在这个家的地位。可我的退让，换来的却是他的肆无忌惮。既然他不孝，那就别怪我不义。”
“您放心，寿宴照常去，不仅要去，还要穿得体体面面地去，至于其他的，交给我。”
我一阵动容，想不到，我宠了一辈子的亲儿子，还不如养子贴心。
顿了一下，顾寒笑着说：“对了，妈，我正准备告诉您，我接了公司的任命，马上就要被调回国内，也就是说我以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