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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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福布斯榜上有名的那种。
“我知道了。”我说。
“宋总，我没打算走。但你得知道有人在动你的根基。”
“谢谢你，老方。”
他走后，我打开电脑，查了陈正邦和陈景深的***息。
陈正邦，陈氏集团董事长，涉及地产、矿业、科技投资。锐行资本是他个人出资的家族办公室。
陈景深，他的长子，多伦多大学计算机系副教授。三十二岁拿tenure，在学术界算得上年少有为。
纪棠去多大做的访问学者，合作导师就是他。
不是“合作方催得紧”。
是陈景深催得紧。
我关掉页面，拿起手机，给周也打了个电话。
她接得很快。
“宋岩？”
“周也，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纪棠去多大，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在哪？”她问。
“公司。”
“你公司地址发我。我们见面说。”
周也来得比我想的快。
四十分钟后，她出现在磐云科技的楼下。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和纪棠的精致完全不同。
“你公司挺大的。”她抬头看了一眼写字楼的logo，“纪棠说你做电商的。”
“我是做电商的。”
“做电商的能租得起整栋楼？”
“我做的是电商SaaS系统。”
“那是什么？”
“就是给做电商的人提供软件服务的。”
她皱了皱眉，像是没完全听懂，但没再追问。
“走吧，找个地方坐。”我领着她进了大楼。
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站起来打招呼：“宋总好。”
周也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解释。
电梯里，她靠在角落里看着我。
“宋岩，你到底是谁？”
“你要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
“林秘书，两杯美式。”
电梯到了顶楼。
周也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定住了。
一百八十平的办公室，一整面落地窗，墙上挂着行业排行榜的奖牌。桌上放着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封面是我的照片。
标题是——“磐云科技宋岩：三年做到百亿估值，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
“坐。”
她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林秘书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呛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问。
“纪棠从来没说过。”
“她不知道。”
“你是说……她不知道你是做这个的？”
“她知道我做电商。电商SaaS也算电商。我没骗她。”
周也放下咖啡杯，看着我。
“所以你开的车、住的房子……”
“她选的。”
“你没告诉她真实收入？”
“她不问。**说我是做电商的时候，她也没纠正。”
周也沉默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问我的问题——纪棠去多大，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是。”
“你确定？”
“她大二那年认识了来学校做讲座的陈景深。陈景深给她写了推荐信，帮她申了硕士。她读研期间两个人一直有联系。”
“我去读研的时候纪棠已经毕业了，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陈景深这个人。纪棠提过。”
“怎么提的？”
“她说有一个学长，很厉害，在***混得特别好。”
“就这些？”
“她说那个学长邀请她去***玩，她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你去了吗？”
“没有。我当时在准备考研。”周也低下头，看着咖啡杯里的涟漪，“宋岩，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纪棠和陈景深的关系不只是学长学妹。我也知道她这次去多伦多不是为了什么**访问学者项目。”
“你怎么知道的？”
“她导师我查过了。多伦多那边的合作项目确实存在，但合作方是陈景深个人申请的科研基金。纪棠的名字是后来加上去的。”
周也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是说……她伪造了学术项目？”
“不是伪造。项目是真的。但纪棠的参与不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而是因为陈景深要她过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你打算怎么办？”周也问。
“不怎么办。等她做决定。”
“如果她决定留在那边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