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卖的强多了。"
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不知道的是，这碗汤和昨天那碗一样，我只抿了沾唇的量。
剩下的，趁她们不注意又被我分装进了密封袋。
等攒够量，找个机会送出去做检测。
上午十点，何远出门上班前专门拐到厨房。
"周姐，在我们家做事要尽心。"他拍了拍桌面，"工资不会少你的，年底还有奖金，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何先生放心，我一定尽心。"
何远点点头，又加了一句："那碗汤是我**心意，每天按时喝，对你身体好。"
一个做老板的，专门嘱咐保姆喝汤。
这家人真是把"此地无银三百两"演绎到了极致。
他走之后，我开始打扫客厅。
擦到电视柜的时候，抽屉没关严，我瞥见里头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一张某妇产医院的体检报告。
陶曼的名字，日期是三个月前。
诊断结论那一栏写着六个字。
我默默把信封放了回去，把抽屉推上。
输卵管双侧堵塞。
难怪。
第三章 妇科大夫暗度陈仓
**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小周，这是吴大夫，专看妇科的，我请来给你做个体检。"
老**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领进客厅，口气理所当然。
吴大夫提着一个黑色药箱，笑得一脸慈祥。
我站在原地没动。
"给我做体检？"
"对呀，你在我们家吃住，身体是第一位的。万一有什么小毛病，趁早调理。"
老**说得冠冕堂皇。
吴大夫已经从箱子里掏出了血压计，又翻出一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各种检查项目。
我扫了一眼。
**周期、末次**日期、既往妊娠史。
好家伙，这哪是普通体检，这是生育力评估。
"何妈，我身体挺好的，不用麻烦吴大夫了。"
老**脸上的笑淡了一分："小周，你来我们家，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做个体检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话里带上了压力。
陶曼适时从卧室出来，柔声说："周姐别紧张，就量个血压查个血常规，几分钟的事儿。"
两个人又是一唱一和。
我衡量了一下局势。
现在硬拒只会打草惊蛇，这家人要是知道我起了疑心，后面的戏就没法唱了。
"那好吧，麻烦吴大夫了。"
我挽起袖子，主动伸出胳膊。
量血压、抽血、按压腹部。
吴大夫每做一项都要在表格上勾勾画画。
按到我小腹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位置正常，弹性不错。"
他冲老**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眼神交换以为我看不见。
但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捕捉别人以为我看不见的东西。
吴大夫走后，我听见老**在书房跟何远打电话。
"条件很好，吴大夫说各项指标都适合，就等这个月的排卵期，药加重一点，务必一次中。"
我靠在书房门外的墙上，安静地举着手机。
录音键，亮着红点。
**章 涨薪陷阱金丝笼现
汤照喝，活照干。
在何家人眼里，我是个老实巴交的外地女人，没学历没**没家人，拿着六千块月薪，天天乐呵呵地擦地洗碗带孩子。
哦，何家没孩子。
所以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伺候陶曼和老**。
洗衣做饭、拖地擦窗、浇花遛狗、买菜跑腿、晚上还得给老**揉腿。
我干得毫无怨言。
上辈子从最低等的洒扫宫女一步步爬上来，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
比起三更天跪在养心殿外的石板上等传召，现在这点家务简直就是度假。
每天我表面上乖乖喝汤，实际上只沾唇。
剩下的汤每天分装密封，攒了七天份。
第八天下午，趁出门买菜的工夫，我拐去了两条街外的一家私立检测机构。
"小姐，您要检测什么成分？"
"所有成分。特别标注有没有激素类药物。"
我付了现金，没留姓名。
报告三天后出。
回到何家，陶曼正在客厅打电话。
看见我提着菜进门，她迅速挂了电话。
"周姐，你今天出去挺久。"
"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