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绝嗣太子,我胎胎多宝

替嫁绝嗣太子,我胎胎多宝

皇都的帝道圣魔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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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李渊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替嫁绝嗣太子,我胎胎多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皇都的帝道圣魔”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娇李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娇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嚎声吵醒的。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猛地掀开织锦被。头疼得像是有电钻在里面狂搅,脑子里被强行塞入了一大段陌生的记忆。穿书了。她一个现代独立大女主,居然穿成了一本古言虐文里的炮灰假千金!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像是一群鸭子在乱叫。沈娇趿拉着软底绣鞋,一把推开花梨木雕花的房门。大厅里乱作一团,丫鬟婆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透过人群缝隙,只见青砖地上跪着个穿粗布麻衣的少女。少女身形单薄...

精彩试读


沈娇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嚎声吵醒的。

她**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猛地掀开织锦被。

头疼得像是有电钻在里面狂搅,脑子里被强行塞入了一大段陌生的记忆。

穿书了。

她一个现代独立大女主,居然穿成了一本古言虐文里的炮灰假千金!

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像是一群**在乱叫。

沈娇趿拉着软底绣鞋,一把推开花梨木雕花的房门。

大厅里乱作一团,丫鬟婆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透过人群缝隙,只见青砖地上跪着个穿粗布**的少女。

少女身形单薄,正扑在国公夫人怀里哭得快断了气。

“母亲,女儿在乡下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喂猪砍柴。”

“冬日里连件棉衣都没有,手背上全是生冻疮留下的烂疤。”

国公夫人抱着她,哭得头上的红宝石步摇直打晃。

“我的儿啊!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一旁站着的三个哥哥,也是个个眼眶通红,满脸愤慨。

沈娇靠在红漆大柱子上,双手环胸,冷眼看着这出认亲苦情戏。

地上跪着的那个,就是原书女主,国公府流落民间的真千金沈月。

而她沈娇,就是那个占了别人鹊巢十五年的假货。

正想着,大哥沈明轩一抬头,锐利的目光撞见了柱子旁的沈娇

原本满是心疼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你这毒妇,竟然还有脸站在这看戏?”

沈明轩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如果不是你,月儿怎么会在乡下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

“你霸占了月儿十五年的荣华富贵,简直毫无廉耻之心!”

沈娇被这番脑干缺失的发言气笑了。

“大哥,你脑子如果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当年抱错孩子的是稳婆,我那时候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难不成我能在襁褓里给自己策划一场狸猫换太子?”

沈明轩被噎得脸色铁青,喉结滚了滚,半天憋不出反驳的话。

听到动静,沈月从国公夫人怀里怯生生地抬起头。

她眼角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活像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

“大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月儿命不好。”

“姐姐过了十五年锦衣玉食的好日子,脾气大些是应该的,月儿替她受苦不委屈。”

这话一出,杀伤力堪比当量的绿茶**。

国公夫人瞬间炸毛,抓起手边的白玉青花茶盏就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脆响。

茶盏在沈娇脚边碎成几瓣,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裙摆。

“白眼狼!吃我们沈家的用我们沈家的,还敢在这逞口舌之快?”

“从今天起,国公府的嫡小姐只有月儿一个人!”

二哥沈**满脸嫌弃地用折扇敲了敲掌心。

“野鸡就是野鸡,哪怕穿上绫罗绸缎也变不成凤凰。”

三哥沈明宇则冷哼一声,看向沈娇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沈娇看着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所谓“家人”。

十五年的朝夕相处,竟然抵不过几句绿茶的低劣挑拨。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这破国公府,从根子上就已经烂得发臭了。

就算他们八抬大轿请她留下来,她都嫌恶心。

“好啊,既然真千金回来了,那我这就收拾东西走人。”

沈娇拍了拍裙摆上的茶叶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在他们的剧本里,沈娇此刻应该惊恐万分。

她应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死死抱着国公夫人的大腿求饶。

沈明轩愣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装什么清高骨气?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离了国公府能活?”

“别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能让我们心软。”

沈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红唇微启:“**。”

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步伐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带半点留恋。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她就重新回到了大厅。

原本那身云锦苏绣的华贵长裙,已经换成了最朴素的棉麻青衣。

头上价值连城的珠翠首饰一件没拿,只用一根旧木簪挽着长发。

手里提着个灰扑扑的小包袱,轻飘飘的根本没什么分量。

“我只拿了几件以前下人们穿剩的旧衣服,还有我自己打络子攒的二两碎银。”

“国公府的一针一线,我沈娇都没往包袱里塞。”

她将腰间那块代表嫡女身份的羊脂玉佩解了下来。

“当啷”一声。

白润的玉佩清脆地砸在一旁的八仙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五年的养育之恩,我今天全都还给你们了。”

“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死生不复相见。”

说完,她没管屋里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直接大跨步朝着国公府的朱红大门走去。

空气清新,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沈月看着桌上的玉佩,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得逞的**。

但她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死死拽着国公夫人的衣角。

“母亲,姐姐一个人在外面太可怜了,要不还是让她留下做个粗使丫鬟吧?”

“大不了……月儿把好吃好喝的全省下来分给她。”

国公夫人一听,心疼得直抽抽,连忙把沈月搂进怀里**。

“我的乖宝,你就是心肠太软太善良了,管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干嘛!”

三个哥哥也是对着沈娇潇洒的背影一通恶毒咒骂。

沈娇走在青石板路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留下?留下来天天看你们这群脑残演宫心计吗?

她可是掌握了无数现代知识的独立女性,到哪不能混口饭吃?

谁稀罕这劳什子国公府假小姐的破名头。

大门近在咫尺。

门外灿烂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了门槛外那片自由广阔的天地。

沈娇加快了脚步,白皙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厚重的铜门环。

就在她准备跨出这扇吃人的大门,迎接新生活时。

一阵急促的拐杖杵地声从长廊深处突兀地传了过来。

“笃、笃、笃。”

声音沉闷有力,带着一股子来者不善的强悍压迫感。

紧接着,十几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护院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他们手里提着漆黑的杀威棒,瞬间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砰——”

两扇朱红色的厚重木门,在沈娇面前被两名护卫狠狠合上。

巨大的撞击声震得落满灰尘的门楣簌簌往下直掉土。

沈娇脸上的轻松瞬间敛去,秀眉微蹙。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来人。

只见一个满头银发、面容冷厉的老妇人,在两个粗使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这老**不是别人,正是国公府里最有话语权、手段最狠辣的老太君。

老太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算计的恶毒**。

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生猪肉一样,上下扫视着沈娇

“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沈娇攥紧了手里的小包袱,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浑身肌肉紧绷。

“国公府的大门,岂是你这贱骨头想出就能出的?”

老太君冷哼一声,手里那根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杵。

护院们立刻上前一步,缩小了包围圈,将沈娇死死困在正中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大厅里正在上演母女情深的一家人,也被这阵仗惊动,纷纷赶了出来。

国公夫人见状,满脸不解地迎上前去。

“母亲,这等没心肝的白眼狼,您拦她做什么?让她滚出去**街头不是更好!”

老太君狠狠瞪了国公夫人一眼,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蠢货妇人懂什么?就这么让她全须全尾地走了,岂不是便宜了她!”

沈娇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太君话里的弦外之音。

看来这老妖婆兴师动众地把门锁死,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她强压下心头翻滚的火气,挺直了脊背冷声道:

“该还的玉佩我都还了,衣服也是我捡破烂拼的,老太君还想怎样?”

老太君干瘪的嘴唇往上扯了扯,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那笑容像极了深山老林里盯上猎物的枯骨老狐狸。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沈娇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脸蛋。

“想走?你吃了国公府十五年的精米白面,享受了十五年的荣华富贵,如今就想拍拍**走人?”

老太君的声音宛如毒蛇吐信,阴冷得直钻人的骨缝。

“现在府里正缺个替死鬼,你不留下拿命抵债,还想往哪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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