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了不让你惨败，我只能下泻药了------------------------------------------，方野做了两件事。，修炼《九转金身》入门篇。这功法走的是炼体路子，以灵力淬炼皮肉筋骨，入门之后皮糙肉厚，寻常法术打上去跟挠*似的。三天时间，他把入门篇练到了第三重，体表能隐约浮现一层金色微光。，打听林峰的情报。。，炼气七层，主修青云剑诀，辅修一门雷系攻击术。性格暴躁，出手狠辣，在内门弟子中排名前十。更关键的是——他跟林宇不一样，林宇是嘴贱手软，林峰是嘴硬手更硬。，翻着一本破旧的《青云宗弟子录》，表情平静。。《九转金身》第三重确实能扛住一些攻击，但炼气四层和炼气七层之间的灵力差距是实打实的。他挨得住打，但打不死人。，赢面不到两成。，靠在椅背上，望着屋顶的破洞发呆。“方野。”。她端着一碗热汤，站在门口，欲言又止。“进来。”，咬了咬嘴唇：“后天就是**了，林峰他……我听说他这三天一直在加练，还跟周长老要了一枚破境丹，可能已经摸到炼气八层的门槛了。”。
“你别去了。”李清寒的声音很轻，“认输也没什么丢人的，大不了我去求宗主……”
“清寒。”方野放下碗，看着她，语气认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擂台上把林峰打得太惨，他道心受损，从此一蹶不振，那我岂不是毁了一个同门的前途？”
李清寒愣住了。
方野叹了口气，目光悲悯：“同门相残，何其悲哀。我不忍心。”
“……你在担心打赢之后伤害他？”李清寒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说“你先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下来”，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你一向心善。”
方野微笑。
心善个屁。他只是在给自己接下来要干的缺德事找一个逻辑自洽的理由。
当天夜里，子时三刻。
青云宗大厨房。
这地方负责全宗弟子的日常饮食，尤其是**期间，参赛弟子的灵茶和辟谷丹都从这里出。方野蹲在厨房后墙的阴影里，观察了一刻钟，确认值夜的杂役弟子已经睡死过去。
他**进去，动作轻巧得不像一个炼气四层的修士。
厨房内部很大，灶台、蒸笼、药柜排列整齐。方野目标明确——参赛弟子的灵茶是提前一天泡制的，每人一壶，上面贴着名签。
他在第三排架子上找到了“林峰”的名签。
一壶上好的凝神灵茶，用来在比赛前稳定心神、调动灵力。
方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清肠丹。
这玩意儿本来是给宗门灵兽通便用的，三阶妖兽吃一颗就能拉到虚脱。方野花了两天时间，用系统奖励的功德兑换了三颗，研成粉末，此刻全部倒进了林峰的灵茶壶里。
三倍剂量。
方野搅了搅，确认粉末完全溶解，茶水颜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壶盖盖好，放回原位，拍了拍手。
“林峰师兄。”方野对着那壶茶，双手合十，表情虔诚，“我这么做，真的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炼气七层打我一个炼气四层，赢了不光彩，观众也看不起你。万一我靠金身硬扛，拖到你灵力耗尽，你当众落败，那才是真正的道心大劫。”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真挚。
“所以，为了不让你输得太难看，我只能让你上不了场。这不是害你，这是保护你。”
说完，他**离开，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月光下，方野的背影看起来格外潇洒。
——
第二天，辰时。
演武场。
整个青云宗的弟子几乎都来了。三天前方野一板砖拍翻林宇的事已经传遍了全宗，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狠人，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偷袭。
擂台四周人头攒动，连几位不常露面的长老都到了。
方野站在擂台下方的候场区，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表情淡然。
对面，林峰大步走来。
他比林宇高了半个头，肩宽体壮，面容冷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在方野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
“方野。”
“林峰师兄。”
“我弟弟现在还躺在床上，半边身子没知觉。”林峰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上了擂台，我不会让你站着下来。”
方野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师兄，何必呢。”
林峰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参赛弟子的休息区。方野注意到，他拿起了桌上那壶贴着自己名签的灵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又倒了一杯。
又是一饮而尽。
方野收回目光，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
三倍剂量，两大杯灌下去。
师兄，你可真是渴了。
半个时辰后，裁判长老宣布**开始。
“第一场——林峰，对，方野！”
全场沸腾。
林峰跃上擂台，单手握剑，灵力外放，炼气七层的气势压得前排弟子呼吸一滞。他的目光锁定方野，冰冷，凶狠。
方野慢悠悠地走上擂台，站定，拱了拱手。
“师兄，请。”
林峰冷哼一声，提剑前指，灵力开始在体内加速运转——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非常微妙的、难以言喻的……铁青。
他的小腹传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烈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肠道里点燃了一把火，正以不可**的速度向下奔涌。
林峰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的剑尖开始颤抖。
方野站在三丈之外，双手负后，表情平和，目光中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师兄？”他轻声问，“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