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我**欠了两百万，对吗？"
张涛抱着胳膊："难道不是？"
"那我问你，这两百万的赌资，是从哪来的？"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全职**，没有收入。家里的***和支付宝都是你在管。"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你转给我的三千块，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
"你告诉大家，我一个月三千块生活费的人，怎么赌出两百万的债？"
现场安静了两秒。
有人小声嘀咕："好像是这个道理……"
张涛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办了信用卡，还找人借了网贷。"
"借条不是摆在这儿吗？****写着你的名字！"
王秀兰赶紧附和："就是，她肯定有自己的小金库，瞒着我儿子偷偷赌。"
我点点头："好，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你说我去年八月找你借了十五万，对吧？"
**挺起**："没错，借条都在这儿。"
"那你能不能告诉大家，这十五万是怎么给我的？现金还是转账？"
**眼神闪了一下，看向张涛。
张涛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转账，转到你***上的。"
"哪张卡？"
"就……就你那张卡。"
"**多少？"
**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我转向全场："他说转了十五万给我，却连我的**都不知道。"
"各位觉得，这借条是真的还是假的？"
人群里开始有不一样的声音了。
"好像是有点奇怪……"
"转了十五万连**都记不住？"
张涛脸色铁青，一把抢过话头：
"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你**的事证据确凿，现在不是追究借条细节的时候！"
"对，"王秀兰指着我，"你就是想搅浑水，让大家忘了你**的事！"
周玲也跳出来："聊天记录还在我手机里呢，你怎么解释？"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轮番上阵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恶心。
这场戏，他们排练了多久？
5 铁证如山真相大白
"好。"我重新坐下，"既然你们证据这么多，那我也拿点东西给大家看看。"
张涛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膝盖上，没有急着打开。
"张涛，你说我**，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他的声音有点紧。
"你有没有报过警？"
"什么？"
"我**欠了两百万，债主天天上门，你有没有报警？"
他顿了一下："我……我想给你留点面子。"
"两百万的债，债主上门闹事，你怕我没面子所以不报警？"
我笑了一声："那我帮你报了。"
全场安静。
"三天前，我拿着你给我看的那些借条复印件，去了***。"
"我跟**说，有人拿着借条找我要债，但我从来没借过这些钱，怀疑有人伪造借条**。"
张涛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表演式的愤怒，是真正的慌张。
"你……你去报警了？"
"不光报了警，我还申请了一份东西。"
我打开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件。
"这是**机关出具的证明。"
我站起来，把那张纸举高，让前排后排的人都能看见上面的红章和文字。
"证明内容是：经查，苏若晚名下所有银行账户、第三方支付账户，近五年内无任何**相关资金往来，未参与任何形式的网络**或线下**活动。"
"同时，经比对，**所持借条上的签名与苏若晚本人笔迹不符，存在伪造嫌疑。"
我把证明拍在物业的桌子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张涛，你还要我签那份卖房协议吗？"
全场鸦雀无声。
张涛盯着那张证明，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秀兰愣在原地，刚才还戳我脸的手指缩了回去。
**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到处乱飘。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后排有人开口了：
"等等……那借条是假的？"
"**都查了，说她没**？"
"那刚才那一出是怎么回事？"
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水，哗啦啦涌出来。
张涛终于回过神，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